傅景琛向顧念,一臉震驚:“你是大夫?”
顧念停下來,將原主真假千金一事原原委委告訴他。
傅景琛心裡一,良久才聲音僵道:“你苦了......”
他不太會安人,但對顧念的遭遇卻是同。
他從小也不父母待見,他從小是在父母的謾罵中,二哥的拳打腳踢下長大,但他是個男人,自從他十歲那年,二哥便再也打不過他了。
後來他參了軍,當上營長,興許讓家裡有了面子,家人才難得對他好起來,讓他到久違的親,到底是他不配,隨著他的殘廢,那點虛假的溫就像被破的泡沫,瞬間消失殆盡。
他不能理解父母親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嗎?
不想,顧念的父母竟也是如此。
這都是原主的遭遇,顧念並不覺得苦,搖頭道:“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尋求安,而是我小時候被南家打得狠,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同村赤腳醫生張爺爺得知後總是會給我抹藥,還教我扎針、認識草藥,所以我也算是因禍得福,懂了一些醫。”
張爺爺是原主唯一的溫暖。
想到此,顧念不由想起上一世的爺爺,父母和哥哥在一次飛機事故中意外離去,剩和爺爺二人相依為命,也不知道穿越過來,剩下爺爺一人,他老人家該怎麼活啊?
想到此,顧念不由淚盈於睫。
囁嚅著雙,低聲呢喃:“爺爺......”
看顧念落臉頰的淚水,傅景琛心裡一刺,他幾乎本能地抬手想為去,卻又僵在半空中:“......顧念,你懂醫,有安立命的本事,就更不應該把時間耗費在我上了......”
看他這個樣子,顧念更是傷心了。
不僅他是書中男主,還因他是保家衛國的軍人,他為國家奉獻了雙,不該落得個這種結局。
顧念忽而一把抓住他的手,吸了一下鼻子:“你說我把時間耗費在你上,那你怎麼知道,此刻抓住你,不是在救我我自己?
我所求不高,只是想重新有個家,有個全心全意我的家人,我不需要他為我做什麼,因為我什麼都會自己做,我只是想在這萬家燈火的年代有一盞燈是專為我留的。
付景琛,你是被生活拋棄的人,我也是被生活拋棄的人,咱們二人相互取暖吧。”
就像上一世,和爺爺那樣相依為命。
傅景琛的心狠狠了一下,著手中溫熱的小手,他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
相互取暖?
他配嗎?
穿過顧念白皙的臉頰,他向桌子上的煤油燈,只覺今晚的煤油燈格外的明亮,似將整間屋子照亮,房間再不似從前那般昏暗仄。
他不敢答應顧念,也不願打破這一刻異常溫馨的氣氛,舌頭打結道。
“還看嗎?”
他不聲出了顧念握他的手,同時也鬆開了另一隻著子的手。
說不定等顧念看了他的就會心生絕,從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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