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又搭上了被子,顧念溫吞吞道:“哦?什麼覺?”
傅景琛紅著臉道:“漲.......想尿......”
顧念饒有興致道:“哦,我瞧瞧......”
見他握著被子,不由挑眉一問:“你拽這麼,我怎麼拔針?”
傅景琛愣了一下,才緩緩開被子,看顧念瞬間張大,他臉再次紅得沁,卻忍著不敢出聲。
果然布靈起來了。
滴乖乖。
極品啊。
顧念都不敢相信日後竟能吃這麼好?
怕把日後的幸福漲壞,趕拔了針。
傅景琛蓋好被子,才有些難以啟齒問道:“上面有覺,下面......為何還是覺不到疼......”
顧念收起腦袋裡的黃料子,言簡意賅回道:“七天後再行一次針就也會一併有覺了,現在是......能用,但不能生孩子。”
嗯,表達很準確。
傅景琛默了一會,又問:“為何要七天?那我的?”
他有了久違的覺,心裡便生了其它的希。
顧念打個哈欠,才回道:“中醫講個循序漸進,你部經絡淤堵得厲害,需得氣養足再行針,至於你這裡,咳咳,腰子沒事就不會有大事,淤堵的不厲害,所以可立即施針通了上半的氣,七天是個週期,讓適應現在的變化,否則,怕你這子不住。”
說到這裡,又不得不提醒一句:“所以,為了你的,你日後需得全力配合我,我讓你吃什麼你就得吃什麼。”
傅景琛趕點頭。
他原本以為顧念只會一點點醫,沒想到遠超他的想象。
連裝置先進的軍區醫院都說他的無了,竟帶給了他希。
他是老天爺派來拯救他的仙嗎?
他低聲道:“謝謝。”
見取得初步信任,顧念眉眼彎彎:“咱們二人之間無需言謝,睡覺。”
接連兩日的坐火車,即便躺在一陌生男人邊,顧念還是很快睡去。
傅景琛以為他會一如既往地失眠,他面無表盯著天花板,誰知,聽著邊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他竟也很快睡著了,還是一夜無夢。
早上看見顧念,他木訥了一會,才臉紅道:“早。”
顧念也睡懵了,呆愣許久才笑著回道:“早。”
隨後想起什麼,趕爬起來,將炕底下的尿壺遞給他:“抱歉,睡死了,憋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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