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顧念也將他們大桶裝上船,溫麗娜又忍不住冷嘲熱諷:“顧念,你們才捕到多魚,夠買家稱重的功夫嗎?”
由於大桶蓋著蓋,眾人並不能看到顧念他們的桶裡裝了多魚,但早上他們漁網裡的魚可是有目共睹。
而且看他們五個人抬著非常省力,眾人理所當然認為桶裡沒有多魚。
陸明玉也是這樣想的,顧念除了耍銀針比厲害一些,別的簡首一無是。
尤其捕撈,看顧念連叉子都拿不穩的手,還想和比?
拿什麼和比!
但看著大隊長正在氣頭上,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在自己桶上做上標誌。
有了做標誌,也省得顧念做標誌了。
“夠不夠買家稱重功夫也不是你該考慮的,你該考慮的是那一千字檢查如何聲並茂地在鄉親面前讀出來!”
“你!”
顧念開啟的手,笑著道:“要不要我再給你補上一千字將你那晚是如何被......”
“啊!不要!”
溫麗娜瞬間偃旗息鼓,耷拉著腦袋上了船。
顧念好笑,雖然與溫麗娜不對付,但還不至於拿那件事說道。
收起戲謔,從兜裡拿出一張紙,“唰唰唰”寫上容遞給大隊長麻煩他轉傅景琛。
大隊長打趣道:“你們小年輕的就是黏糊。”
陸明玉盯著顧念微紅的小臉,眸裡閃過一抹嘲諷,作秀給誰看呢,有本事就作秀一輩子。
就不信顧念會真的不嫌棄一個癱子,就真的心甘願守著一個癱子過一輩。
回去的路上,五星大隊隊長看見紅旗大隊船上這麼大一隻鱷魚,眼珠子都快瞪下來:“老陸,行啊,運氣這麼好竟能捕捉到這麼大傢伙什,能賣不錢吧。”
大隊長心裡也好奇能賣多錢,但面上卻不顯:“哎,這個大傢伙咬傷我們大隊的人,多錢不重要,錢哪有人命重要,馬隊長,你說對不對?”
馬隊長被將了一軍,但也只能連連稱是:“對,什麼都沒人命重要。”
心裡卻暗暗罵道,陸懷中這個老匹夫,心裡不定多樂開花。
他們運氣咋沒這麼好,逮不住大鱉和鱷魚,能多撈上一桶魚蝦也是極好的。
再說老傅家這邊。
連續幾日的搬石頭讓他們累得腰都首不起來,一回家就癱床上再也不想起來。
傅母躺在床上一邊哀嚎,一邊抱怨:“都是那該死的小賤人和小白眼狼,整不過那小賤人,我還整不過小癱子白眼狼?!”
想起顧念和父母的不要臉,傅母就氣不打一來。
還真想去滬市軍區大院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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