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景琛沉臉,溫麗娜繼續道。
“傅大哥,想必你還沒見過那南書鳴吧,他一表人才,上有一讀書人的文質彬彬,偏偏又有一俠士的不羈,這樣的人在整個紅旗大隊都是異常出的,又和顧念是青梅竹馬的發小......
當然,傅大哥的長相在咱們紅旗大隊是獨一份的,可你這雙......是個人就會有抉擇......這也怪不得顧念,對吧?
畢竟,在島上,南書鳴為了救顧念手都傷了,顧念也是個人,也需要被男人呵護,一時不得己......”
想到自己在全部知青面前讀檢討書,溫麗娜就氣得牙。
當然不會放過罪魁禍首。
而且說得也全部是事實,顧念確實和南書鳴狼狽為了。
“我就是看不下去,傅大哥是保護國家的一等功軍人,顧念是你的媳婦,卻揹著傅大哥和南書鳴過上了夫妻生活。
顧念為南書鳴手手抹藥,給南書鳴特意做鱉湯、花,而南書鳴給顧念工分,還甘願為了顧念不顧自己手上的活與組隊和陸明玉比賽,嘖嘖嘖,他們二人之間的意還真是......”
溫麗娜越說越嫉妒,南書鳴為什麼要喜歡顧念那個殘花敗柳,正說到興頭上,卻被人兀自打斷。
“溫知青,你說完了嗎?”
溫麗娜一怔。
“說完了就滾吧。”
聽傅景琛說著與他面容完全不符的話,溫麗娜瞪眼。
“傅大哥,你怎麼還罵人呢?為頂天立地男兒你就甘願做綠頭?顧念這樣對你,你該向大隊、向公社、向市委舉報......”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琛再次口趕人。
“滾!”
“傅景琛!你這個窩囊廢,活該你被顧念戴綠帽!”
看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傅景琛,溫麗娜也來氣了,還有男人甘心戴綠帽?!
“溫知青,你再侮辱我媳婦一句,我會向大隊、向公社、向市委舉報你的,我傅景琛是殘了,但到底是為國家立過一等功的軍人,我相信領導一定會為我討還公道的。
遭遇人販子時,你完全不顧人安危,一心只顧自己逃命,我不知道你中途發生了什麼,但無論發生什麼都和念念無關。”
他並不知道溫麗娜被人販子侮辱一事,顧念沒有告訴他,但他想著人與人之間不應該會有無緣無故的仇恨,該是在逃跑的過程中,溫麗娜被......
看溫麗娜瞳孔驟,他便知道被他猜對了。
“念念很善良,從未與我說過此,這件事己經翻篇了。”
傅景琛話鋒一轉。
“溫知青不是與念念比賽捕撈出海了嗎?怎麼會回來?想必是做錯了事,被大隊長遣返回來的吧?溫知青在唸念上討不到便宜,就想在我這個殘廢上找優越?可惜,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不信,念念是我的妻,我信!”
溫麗娜被傅景琛說得臉一陣白一陣紅。
是想來激怒傅景琛的,但這個傅景琛殘了,腦袋也進水了,竟甘心做綠頭!
”......鳴書南與念顧,誓發我,實事是都的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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