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嗎?我倒水給你喝。”南書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俯要倒水給傅景琛。
傅景琛按住水杯,神淡淡:“這是我家,有事?”
南書鳴拿水壺的手一僵,口而出:“傅同志是真心喜歡顧念還是隻想邊有個照顧的?”
傅景琛微微攏眉:“南知青,念念是我的妻。”
他沒有回答南書鳴的話,只說顧念是他的妻,這讓南書鳴更加確定傅景琛本不喜歡顧念。
而顧念也是被迫留下來的,既然如此,他們兩人更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若是後者,我可以照顧傅同志,請傅同志放顧念自由吧。”
“南書鳴!”
見傅景琛加重了嗓音,南知青趕解釋道。
“傅同志不要誤會,顧念是我的發小,從小被養父母一家子待,過得非常不好,如今,終於離苦日子,而也胎換骨,我希可以過嶄新的生活,而非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希傅同志可以全。”
南書鳴一臉鄭重向傅景琛,並作了揖。
顧念經歷了那麼大痛苦,是絕對不能再留在濱州這個傷心地了,他會將顧念送往津市,讓他爸爸幫顧念找份工作,讓顧念重新開始自己人生的。
傅景琛遲疑了一瞬,才開口回絕道。
“是不是火坑只有念念說了才算,南書鳴,你越界了。”
念念來的第一天,他便告訴念念留下來是個火坑,當時念念毫沒有搖,沒得他們現在日子己經不知道要比那個時候好多了,念念倒後悔了。
而且,他們二人昨晚還親了那麼久......
“你明知道顧念是迫不得己留下來照顧你的,你為什麼不能放過?傅同志你是個軍人,不該那麼自私的。”
“迫不得己?”傅景琛眼神銳利地向南書鳴,“誰告訴你的?”
一定不會是念念。
“沒人告訴我,你敢說你不知道顧念被人販子......”
說到這裡,南書鳴突然停了下來,此乃顧念一生的痛,他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但傅景琛明明知道,他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顧念離開。
他語氣下來。
“傅同志,我說過只要你放顧念離去,我會照顧你的,錢也都給你!”
他說著將顧念昨晚給他的二百塊錢連同他自己的五十塊錢一併遞給傅景琛。
傅景琛不接,他就塞他被褥下。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好好想想。”
說完,南書鳴深深看了傅景琛一眼,便大步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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