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回來看到的便是傅景琛正一頭大汗在做仰臥起坐,氣得放下手中東西擰向他大胳膊:“剛好一些就玩命折騰,極必反,萬一加重怎麼辦?”
傅景琛趕規規矩矩躺好,他握著的手幫他一起擰:“錯了,使勁擰~”
顧念最不了他這樣,哪裡還捨得擰一下:“今天不許再做了,我幫你汗。”
“嗯~”
就在顧念幫傅景琛汗時,門外探出一個小腦袋來,甜甜喊了一聲:“姐夫好,姐姐好賢惠啊!”
“田同......萍萍來了。”傅景琛這才發現田萍萍竟跟顧念一起來了,因著顧念和田萍萍認了乾親,他自是改了口。
他不聲接過顧念手中的巾:“我自己就行,你陪萍萍說話吧。”
田萍萍也不拿自己當外人,進來看見桌子上放著蘋果,顧念給過他們,又甜又香,沒忍住首接拿起一個啃。
一邊啃還一邊說。
“不用,我又不是外人,我陪姐姐和姐夫說話,對了,姐夫,我今天下午翹班,明天歇班,我今天就在你們家住下了,姐夫沒意見吧?”
傅景琛還沒開口,顧念搶先道:“就你貧,你姐夫看著像這麼小氣的人!”
田萍萍嘿嘿笑:“那不能夠,咦,我怎麼瞧著姐夫比上一次見面......水靈多了!”
不怪田萍萍用了水靈二字,整日靈泉水滋養出來的人可不水靈。
連傅景琛看著自己的手,都覺得他水靈不。
顧念瞧著越來越水靈的傅景琛歡喜,但上說的卻是:“你要是像你姐夫這樣整天躺屋裡,保管你也水靈。”
田萍萍不服氣:“那姐姐整日風吹日曬,怎麼也這麼水靈?”
顧念眼眸一轉:“我這是駐有方,想不想也像姐姐這般水靈?”
田萍萍連忙上來:“要要要,姐姐快告訴我!”
要白,要亮,要豔他們廠花為新廠花。
顧念把自己除錯的白膏遞給。
田萍萍聞了一下,味道清冽幽香,別提多好聞了,趕掏錢給顧念。
顧念制止:“和我這麼生分就不要在我家住了。”
田萍萍這才沒積極給,笑著挽住顧念的胳膊:“姐姐對我真好,比我親姐姐還要好。”
顧念:“......請問,您親姐姐是?”
田萍萍尬了一下,才嘿嘿笑道:“姐姐就是我的親姐姐。”
顧念笑了一聲:“小真甜。”
田萍萍一臉得意:“我不止甜,而且我還像姐姐一樣仗義,那晚我可是一首都拉著那倆萍水相逢的小妹妹了,我可不像那兩個無無義的臭人,活該們被......”
說到這裡,田萍萍看了傅景琛一眼,及時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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