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顧念置若罔聞,對著傅母和傅景恆就一頓剪。
布外、洗得發黃的裡,剪掉,全部剪掉。
著自己的老樹皮,傅母眼裡終於出罕見的廉恥,傅景恆差點嚇尿了,還以為顧念要剪掉他命子,還好,連他都沒剪。
“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
就在顧念掏出銀針準備開扎時,正屋方向驟然出尖。
“啊!”趙品如聽見響聲出來,看見半空中的景象猛地怔住,“顧、顧念,你這是做什麼?”
傅父接著出來,看見原始的老伴和二兒子,他渾濁的老眼驟然收,他氣得渾發抖,手中煙鍋袋子摔得“啪啪”響:“老三媳婦!你瘋了不!快把人放下!”
顧念轉,抬一腳正中傅父口,將他踢得踉蹌後退好幾步,一屁坐倒在地。
另一腳準踢在趙品如肩頸,趙品如痛呼一聲,歪倒在地。
“顧念,你又瘋了不,沒人招惹你,你又見人就打!”
二人氣得破口大罵。
顧念冷哼一聲:“打你們二人不冤!沒招惹我?你們敢說不知道自己另一半又去找傅景琛算賬了?為枕邊人既然盡不到規勸另一半的責任,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誰敢上前!”顧念目如刀,掃過二人,“一樣的待遇!”
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懾力,傅父捂著口咳嗽,趙品如目瞪口呆,二人對視一眼,誰也沒再。
顧念不再理會他們,長針一甩,便狠狠紮在傅母上。
傅母發出歇斯底里的聲:“顧念,你瘋了!”
一面痛得扭曲,一面拼命地蜷想遮掩,卻因被捆綁而彈不得,只能憤地扭。
“原來你也要臉,也知道害怕啊!怎麼就沒改,還敢三番西次找傅景琛麻煩!”
顧念一邊狠狠針刺,一邊怒罵。
“我倒要看看是我手中的鋼針,還是你這個老虔婆的老樹皮?”
一針又一針,扎得傅母首嗷嗷,很快就由開始的怒罵變求饒。
“不要再紮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見顧念非但不停,反而手中鋼針扎得更狠,傅母“嗷嗷”道:“顧念,你......你這是用私刑!是犯法的!我要報公安!”
“報公安?”顧念哈哈大笑,“好啊,去啊,正好我也想報公安呢,看是你們這些毆打國家一等功軍人的劊子手判刑,還是我這個為國家一等功軍人討回公道的正義之士判刑!就怕你不報公安!”
傅母瞬間理虧了。
心裡怨恨死白眼狼了。
怎麼就沒死,白白立個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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