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主任覺得很憾,但轉瞬,他便笑著道:“人各有志,而且革命不分大小,在家行醫也是為人民群眾服務,對了,同志什麼?是哪個大隊的?”
顧念回:“我顧念,是紅旗大隊的。”
宋昭寧心裡咯噔一下:紅旗大隊?那不就是景琛所在的大隊嗎?
恨不能立刻飛去看他,但了左臉上的傷疤,想著還是再等等吧,正好趁這段時間再尋找一些部專家。
“顧同志,請問你對腰部以下癱瘓患者可有見解?”
這麼快就要迎來獲得赤腳醫生證後的第一個病人了嗎?
顧念認真回道:“病症分析,同志若有需要,我可以隨你前去給患者診脈再出方案。”
宋昭寧還沒做好準備,先婉拒道:“等我有需要,再去請顧同志。”
顧念痛快點頭:“好。”
回到家,見傅景琛正在低頭糊火柴盒,一百個火柴盒是五分錢,略數了一下,竟有三百個,也就是說傅景琛在離開後,一首都在不停地糊。
是真的生氣了,將手中剛獲得的證書扔他上:“傅景琛,你一上午糊的火柴盒數量就己超過我心中一整天的數目了,我生氣了。”
然後,甩給他一個看著辦的眼神。
傅景琛趕放下手中的火柴盒,一臉反思:“念念,錯了,我改~”
“如何改?”
“以後一天只糊五百個,可好?”
顧念算了算,五百個不過才兩五,對於他們的存款來說,真的完全不值一提。
“可我突然不想讓你糊這個了,咱們又不缺錢,看我剛扔給你的是什麼?”
傅景琛拿起來一看,相當震驚:“只一上午,念念就拿到了行醫證書?”
顧念將上午在公社衛生院發生的事講給傅景琛聽:“那個蔣大夫還敢針對我,看我分分鐘鍾制服。”
看顧念一臉得意,傅景琛卻有些心酸,手著的小臉道:“念念委屈了。”
顧念就勢坐在他上:“我才沒覺委屈,這比起原......我以前的生活算個屁。”
說著,仰頭啄了一口傅景琛的薄,只是一時慾燻心,淺親一口的。
但傅景琛卻又拉回,親個沒完沒了的,首到最後快不上氣來,才放開。
顧念窩在他懷裡氣道:“傅景琛,我現在有了行醫證,有了養活咱倆的本事,不糊火柴盒了好嗎?”
他們不想糊,多的是想糊的人。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腳步聲,接著就聽見吳秀蘭冒冒失失的聲音。
“哎呦,媽呀,大白天你倆這是幹啥呢?做這種事咋也不知道關著門點啊。”
傅景琛耳尖微微發紅,他扶著顧念的腰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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