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不由挑了挑眉,嗯,很好,在唸念心中,他是個非常靠譜的人。
楚肖然看了傅景琛一眼,沒有拒絕。
進了屋,他從隨帶的包裡,掏出一沓錢和各種票。
“這裡是一千塊錢,還有些票,辛苦你們照顧霍師長和霍夫人了,我知道這點錢遠不及其中的風險,但我得老首長收養和教誨,又是霍師長和霍夫人的準婿,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會厚著臉皮求二位代為照顧。”
顧念和傅景琛對視一眼有些吃驚。
他們沒想到楚肖然竟會給這麼大一筆錢。
傅景琛微微鎖眉:“我聽著楚同志這話有些......託孤的意思?”
託孤有些不準確,但他覺楚肖然這是要把霍師長和霍夫人完全託付給顧念了。
楚肖然深深看了傅景琛一眼,才笑著點頭:“傅營長不愧年紀輕輕就能做到營長一職,察力絕非常人能比,不瞞二位,安頓好軒軒和楚楚,我準備去南方,以後會來回跑,所以霍師長這邊我可能確實顧不上了,不過二位放心,我以後每個月會再給二位寄二十塊錢過來。”
他這次躲到外地朋友家,聽朋友說南方管制沒這麼嚴,若是能渡到港城,他們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他心了,眼下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他只是不放心軒軒和楚楚。
顧念也不放心:“你就放心軒軒和楚楚跟著一個外人和他們那個不靠譜的小姑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楚楚哇哇大哭的聲音。
顧念臉一變,立刻起朝外走去。
傅景琛和楚肖然也連忙跟了上去。
院子裡,楚楚正坐在地上,手裡攥著半塊碎了的餅乾,小臉上滿是淚水和委屈。
霍芳雅站在面前,一臉不耐煩地拍打著布拉吉紅上並不存在的殘渣。
“哭什麼哭?都說我不吃你這髒兮兮的餅乾了,還塞給我!”霍芳雅尖細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一子窮酸味,快拿走,離我遠點!”
楚楚噎著:“不酸、好次,才、給、小姑姑。”
軒軒扶起妹妹,瘦頰的小臉滿是心疼:“妹妹不哭,哥哥吃,哥哥喜歡吃。”
楚肖然一個箭步上前抱起楚楚,他向霍芳雅的目滿是疲憊和失:“回家!”
霍芳雅不滿楚肖然對的態度:“我都說不吃了,小丫頭片子還塞給我,再說我又不是故意推倒的,是自己不......”
然話還沒說完,自己就踉蹌摔倒在地。
抬頭著肇事者,滿是不可思議道:“顧念,你竟敢推我?!”
顧念拍了拍手:“我都說了在我家不要大聲喧譁,再說我又不是故意推倒你的,是你自己弱不風!”
原本霍芳雅如何都不該出手教訓的,但真的忍無可忍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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