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夫,在家嗎?”
顧念正在家裡杵藥材,聽到一聲急切的聲音,連忙出來道:“在。”
是村西的王鐵柱揹著他娘來看病,王大娘“哎呦哎呦”地喚,一條地垂著。
顧念連忙搭把手將王大娘扶下來,沒多話,手指在王大娘腫脹的腳腕和肘關節輕輕按探查。
“脛骨半位,筋也扭著了。”
王鐵柱嗓音發:“那能治嗎?用去市裡拍片嗎?”
顧念道:“不用,你扶著大娘,我給正回去。”
王鐵柱趕照辦,王大娘卻將信將疑,疼著還不忘叨咕著:“不拍片能嗎?可別俺弄壞了......”
顧念沒接話,一手穩託的腳,一手住腳腕,指尖扣準位置,力道驟然一吐一送,只聽“咔嚓”兩聲脆響,利落分明。
“哎呦喂!”王大娘急促地驚一聲,隨即愣住了,試著了腳脖子,又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臉上的痛楚一下子化開了,“哎?真......真不咋疼了!能了!”
顧念神淡淡,從一節櫃子裡取出提前搗好的草藥膏,均勻敷在王大娘仍有些紅腫的關節,用乾淨布條利索地包好。
“骨頭是接回去了,但筋腱損傷還得養,這藥膏三天一換,敷夠半個月。”一邊收拾一邊叮囑,“這半個月,千萬別乾重活,只輕輕走路,得讓它好好長穩當。””
王鐵柱連聲應下。
王大娘則是止不住地稱讚顧念人醫高,但當聽到顧念說“診費和藥費一共十塊錢”時,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多?十塊錢?!”王大娘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就‘咔嚓’兩下給掰回來了嗎?這膏藥不就是些草葉子搗的?你張就要十塊錢?這不是訛人嗎?”
王鐵柱面難:“娘......”然才一張,就被他娘呵斥,“閉。”
王鐵柱也是個老實的,被他娘吼得還真不敢說話了。
顧念也不惱,首起,目平靜看著王大娘。
“王大娘,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您覺得就是‘咔嚓’兩下簡單,那您不妨去市裡醫院問問,看您這傷,掛號要不要排隊?醫生瞧了,是不是得讓您去拍片子?拍片子要不要錢、等結果要不要時間?來回車費算不算?就算最後也是給您這麼正骨、開藥,您算算得跑幾趟、花多錢、耽誤多工?”
顧念語速平穩,卻字字清晰:“我這兒,您來一趟,我保您一次就好利索,藥膏給您備好,後續注意事項代清楚,十塊錢,買您罪、奔波、耽誤工夫,您覺得貴,我可以再給您將復原,到時候您可以去市裡醫院,深刻地對比一番,看究竟哪個合適?!”
此時,傅景琛正帶著楚楚在大隊長這裡落戶,連軒軒的一起。
大隊長知道楚楚是市裡撿來的孩子,見又多個軒軒,他打趣一聲。
“你和你媳婦還真是熱心,撿孩子還來個撿一送一。”
要不人家是一等功君臣呢。
他就沒這覺悟。
傅景琛無奈笑道:“本來找到孩子親戚了,但孩子小姑姑要去南方下鄉做知青,也不知道那邊是個什麼景,就託我們夫妻二人幫忙照看兩個孩子,人家給了五百塊錢領養費,我和念念本就喜歡楚楚,這不就為五百塊折腰了嘛!”
他說得半真半假,既有又有金錢的關係,當即讓大隊長確認無疑。
“五百塊啊?那必須得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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