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顧念下去了。
付宏遠是軍區司令,如果突然失蹤,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顧念眨眼間明明滅滅的想法,付宏遠突然笑了:“顧大夫,不必張,這只是咱爺孫二人之間的己話,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對霍家的事,瞭解的遠要比你清楚。
在這個人人對這些臭老九深惡痛絕的時候,顧大夫還能收養軒軒和楚楚兄妹二人,足可見顧大夫人品之貴重,我付某從心佩服!”
他沒將他和霍家的淵源說出,能坐到他這個位置的人,心思想得自然比尋常人多。
他只小聲道:“霍家首長抱恙,是我派人將他輾轉送進軍區醫院看管起來的。
顧大夫放心,我兒振華和我孫瑾之他們之前並不在京市軍區任職,加之軒軒和楚楚一首跟在他們媽媽邊,所以他們都不知道軒軒和楚楚的存在。”
說完,他從隨攜帶的包裡掏出兩個信封,一臉鄭重給顧念。
“一個是我激顧大夫大義照顧故人之重孫,一個是我給自己孫子的診治費。”
顧念看著兩個信封一樣厚,應該都是一千塊錢。
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心裡的慌這才停止,如果付宏遠想要舉報揭發,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給一筆錢。
更沒有必要對說。
“顧大夫,我不問你緣由,也知你深知這件事的厲害,但還是不得提醒你一句,長青雖待景琛如親子,但這件事你們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
顧念自然知曉他的用意。
抬眼看向付宏遠,心裡湧起一複雜的敬佩。
付宏遠一早就認出了楚楚,他卻將這驚天秘得紋不,還能那般自然地與閒話家常,甚至借說己話的方式說出。
他替付振華言語不當解釋,他將孫子給治療,言語間盡是長輩的託付與懇切,讓不自覺拉近與他的距離,這是“”。
接著,他輕描淡寫卻又準無比地點出軒軒楚楚世的秘,這看似是分機、表明立場,其實更是對的一種無形提醒,這是“威”。
然而,他的“威”並非咄咄人,他將兩件事並置,將兩人的境悄然綁在一起。
兩千塊錢,一手是恩,一手是威。
恩威並施,步步為營,既達到了目的,又保留了餘地。
顧念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到,什麼做“首長的心思”。
那不是簡單的算計,而是多年風雨淬鍊出的、對人與局勢準拿的智慧。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顧念釋然一笑。
只接過他手中一個信封:“多謝老首長提醒,我也是人之託忠人之事,我己得到相應報酬,所以我不會再接您對這件事的額外報酬,至於您孫子付營長的診費,我藥材都是有本的,所以,我就收了,我會記賬,多退補的。”
看僅短短時間,顧念就恢復平時不卑不的姿態,付宏遠沒再強迫,只是目向遠堤壩忙碌的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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