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被傅景和傅景恆抬回家,吳秀蘭和趙品如對視一眼,就各自一臉嫌棄回了各自屋。
傅景恆有些不放心:“娘,你腦袋還暈嗎?要不要去醫院瞧瞧?”
傅母一臉得意:“瞧什麼瞧?娘都是裝的,那小賤人哪是孃的對手,我把子都撓爛了,是不到我一下。”
想起自己重重打了顧子君一掌,傅景恆有些不悅:“沒事你裝什麼?”
傅母嗔了他一眼:“沒看見他們要去報公安嗎?我不裝等著被公安抓?你這個傻老二,什麼時候能像那小白眼狼一般腦袋靈......”
說到傅景琛,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湧上一不安,擺手道:“行了,娘沒事,都回自己房間休息吧。”
說完,就拉著傅父回了他們自己房間。
傅父皺眉:“你什麼時候能不這麼咋咋呼呼,幸虧這次沒牽連到我們......”
然話沒說完,就被傅母接下來的話嚇出一汗來。
“老頭子,不好了,咱們當年換孩子那家軍找來了......”
傅父吞下所有數落傅母的話,怔了半天,才抖道:“......那個黑臉的中年首長?”
看傅母點了頭,傅父嗓音發:“都那麼多年過去了,你確定沒認錯?”
傅父沒細瞅付振華,所以他不確定。
“那樣天大的事,我能忘記?就是當年那個軍人!”
付振華雖然脾氣暴戾,但無論形還是長相都是男人中的極品,這樣的人見一面很難讓人記不住。
而且當年又發生了天大的事,傅母又豈能認錯?
傅父腦海裡也依稀還記得當年那對軍人夫婦的樣子,又見傅母如此信誓旦旦,他形一陣踉蹌,跌坐在炕上。
“那他們這是找來了?”
傅母搖頭:“看樣子,他們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不是說,他們是前來找顧念那小賤人看病的嗎?”
想起椅上的付瑾之,傅父突然問道:“那椅上的男人?”
傅母搖了搖頭:“接下來咱們不能再出現在他眼前了,他今天沒認出咱來,萬一哪天認出來了呢?至於你問的,我改天讓老大去打聽一二......”
“也只能如此了......”
顧念這邊給顧子君抹完藥,就給付瑾之準備好了藥浴。
等付瑾之泡好,眾人洗完子,也就到了休息的時間。
顧念家房子雖大,但也就只有西張床。
其中東堂屋和顧念住的東屋是連著的,自是不能安排人,就只有西堂屋可以睡人。
西堂屋當時起房子時特意壘的炕,是大通鋪,十個人都能睡得下,但付瑾之殘廢了,有些自閉,不願與人睡一屋。
傅景琛就順其自然領著他去了張老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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