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燈的火苗很矮，只在燈罩底沿漾開一圈昏黃的暈，屋子西角像是沉在深潭似的暗影裡。
顧子君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握住那雙可以緩解痛苦的手。
“付營長......瑾之......我就知道你是面冷心熱，我沒日沒夜照顧你那麼長時間，在你耳旁鼓勵你，給你拭......你不會一點不喜歡我......你是我的男主、是我的天之驕子......”
儘管己經推測出付瑾之才是書中真正的男主，但當聽到顧子君親口說出，還是猶如一記重錘重重敲擊在顧念心上。
說沒有落差是假的。
但很快建設好自己，繼續道：“對啊，君君長得那麼漂亮、那麼溫，家世、工作都好，我又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你......我只是介意你曾與傅景琛相看過......”
顧子君子一，腦袋混沌的厲害，說話也不利索，但顧念還是聽清楚了。
“傅景琛？他一個炮灰男配又如何能與你這個天之驕子比？！
他是能得意一段時間，甚至曾一度碾你，但老天爺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他的存在註定只為襯托你，你才是這個世界的寵兒，未來是要坐上最高位置的。
傅景琛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他是悲悽慘男二！註定是在為你開路！”
隨著顧子君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顧念的心愈發的下沉。
傅景琛竟是悲悽慘男二？
“......傅景琛最後怎麼了？”
顧念沒意識到的在微微發抖，的眼睛死死盯著顧子君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任何一條資訊。
顧子君當然不是普通的發燒，而是和爺爺從卷宗翻出的古方，研究出的一款吐真迷香，這款吐真迷香可以讓人意識混沌，剝離所有偽裝和防備，不由自主吐出心最真實的想法來。
顧念和爺爺當時製造這款吐真迷香時，並不是想著做壞事，只是出自醫者濃濃的好奇和求知，加之日子的單調，二人便一拍即合研究起古方來。
包括顧念曾用的使人暈倒的迷香，都是和爺爺閒來無事時研究出來的。
但這款吐真迷香的效果卻是時靈時不靈。
生怕此刻不靈，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出一個。
顧子君的眼神依舊渙散，像是蒙著一層厚厚的霧，張了張，嚨發出模糊的嗚咽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道。
“死......無全......。
顧念終究是押錯了寶，不是也覺醒劇了嗎？為什麼還會跟傅景琛在一起？！”
這也是顧子君始終想不明白的事。
小聲呢喃著。
“為什麼會和傅景琛在一起啊？”
煤油燈“噼啪”出一朵細小的燈花，將顧念慘白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白痕，卻覺不到毫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