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景恒大力揚開南書鳴的手,手腕再次被束縛住。
這次不再是一隻,而是兩隻。
陸文和陸武二人一左一右架起他:“傅老二,你一個大男人對人出手也太掉價了吧!走你!”
二人合力將傅景恆甩出,甩的傅景恆七葷八素,傅景恆一怒氣卻也沒敢再犯渾。
在農村,兄弟多又團結就沒人敢惹。
陸文和陸武雖然只是兩人,但他們堂兄弟多,陸江和陸明己經挽袖子上前了。
傅景恆雖然也有大哥,也有不堂兄弟,但他們不團結,沒一個幫忙的不說,傅景還上前拉他走。
傅母這邊被顧念得上躥下跳,眼珠子一轉,又故技重來,眼皮子一翻,就徑首躺在地上。
“啊!我被顧念打到腦袋了,腦溢犯了!”
見此,顧子君心裡樂開花,看這次顧念又如何,但只見顧念將手中掃帚一扔,手裡就多了一大的銀針。
“腦溢?我最會治腦溢了,一針下去絕對不留一點後症,大家都看清楚了,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夫,我這是在做善事,無償替田小草治療腦溢!”
說完,就將手中鋼針,哦,不,銀針,狠狠進了傅母的湧泉。
湧泉何等敏。
傅母瞬間發出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嚎聲:“啊!草你媽!顧念,你這個小賤人殺人啊!”
顧念卻揚針對圍觀的眾人道:“大家都瞧見了,我把腦溢的病人紮好了,這麼快就又活蹦跳了。”頓了頓,忽而一笑,“但為了沒有後症,還得再扎幾針鞏固一二!”
說著,手持鋼針,又朝傅母刺去。
看那寒閃閃的針尖近,傅母本能子一,往日記憶瞬間席捲而來,嚇得臉都變了。
“啊!我好了!我不用紮了!全好了!”一邊尖聲喊著,一邊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也顧不得拍打上的灰土,抱著頭就踉踉蹌蹌往人群外,那倉皇逃竄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剛才躺地裝病的虛弱。
人群裡先是一靜,隨即發出響亮的議論聲。
“嘿,大家瞧見沒?這就惡人自有惡人磨!”
“誰說不是呢,田小草這個潑婦自打遇見顧大夫就沒有贏過一次,還真是潑婦對潑婦,看誰更潑。”
看顧念如此輕鬆就趕跑傅母,顧子君如吞了屎一般難。
憑什麼被傅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顧念就能反過來吊打傅母。
抓著何杏枝的胳膊,小聲道:“媽媽,姐姐這樣做也不怕真被那田小草訛詐上。”
何杏枝微微皺眉道:“念念,你怎麼會變現在這副樣子?”
顧雲馳也覺得不認識顧念:“念念,你怎麼變得如此潑婦?”
上流的可是他顧雲馳的啊。
顧念沒追傅母,收回銀針,拍手道:“我潑婦?難道不是你們親手將我潑婦的嗎?我若不反抗,還不定被那老虔婆欺負什麼樣子!你們當了幾天高,也不要太離人民群眾,這裡是農村,不是你們坐辦公室講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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