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抬起手,又想給他一掌。
傅景恆這次學聰明了,提前捂住了臉。
傅母的手懸在半空,最後恨鐵不鋼地放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自都難保了,還管?再說,要不是因為,你能攤上這事?本來就是挑撥的。
記住,誰問都是你只是要拉付瑾之回來,誰知一個浪突然拍過來,付瑾之就連人帶椅被捲了進去......”
傅景恆張了張,沒再說什麼。
這邊,見傅景琛不在,顧子君又開始挑事。
攔住顧念的去路:“顧念,我得親眼看著你救治付營長,以防你跟你丈夫傅景琛一樣使壞,反咬我一口。”
這倆人都是一肚子壞水,得親眼盯著。
可不能被他們二人反咬一口。
顧念氣笑了,首接又反手給了一掌。
顧子君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又蠢又玩,說得就是。
“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咱們的賬我稍後再和你算,現在,滾出我家!”
顧子君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嗡嗡作響。
捂著臉,瞪圓了眼睛:“你......”
還想說什麼,門外突然傳來腳踏車剎車的聲音。
是尹峰迴來了。
他看見顧子君,臉立刻沉了下來:“顧子君,首長明天就會到,你最好祈禱自己真的沒有害我們營長,否則你就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想到付振華那惻惻的眼神,顧子君突然心裡一陣發。
“我真的沒有害你們營長啊......”
確實沒有。
是付瑾之自己要跳海自殺的。
再說,也是傅景恆推的那一把。
但為了以防自己被反咬一口,也得找人來。
也要去打電話。
要讓何杏枝來。
去了市裡郵局給滬市打電話,幸好長話櫃檯會延長到晚上十點,不然,就只能明天再打了。
顧雲馳和何杏枝己經睡覺了,被電話吵醒,顧雲馳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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