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埋怨的語氣,但馬曉玲卻是聽出了撒的意味來。
不可置信抬頭看向傅景琛。
傅營長竟還會撒?!
顧念勾笑道:“我本就打算給你醫治的,這不馬知青來了嗎?我不得先招呼馬知青?”
傅景琛毫無風度道:“你男人都快疼死了,還分不清主次,有你這樣給人做媳婦的嗎?回屋!”
顧念挑眉向馬曉玲:“馬知青,你請回吧。”
馬曉玲趕道:“是我唐突了,顧大夫,您趕給傅營長醫治。”
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朝二人點頭後,便也就快速離開了。
自是聽出了傅景琛和顧念之間的打罵俏來。
難不說,不止顧念看出了的心思來?
連傅景琛也瞧了出來?
他這是在故意演給,好讓知難而退?
的心思真的就這麼明顯嗎?
想到此,心裡又是一陣難堪。
抿了抿就趕回了知青點。
走得太急,險些撞上一道人影。
後退一步才看清是南書鳴。
“南知青,你怎麼還沒回去?”
南書鳴拎了拎手裡的半斤:“剛才走得急,忘了把東西給顧念。”
他可真是有出息,一對上傅景琛就莫名地慫。
他和顧念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朋友,而且,他們二人還是發小。
發小關心一下不很正常嗎?
他慫個蛋啊。
“馬知青,你咋也這麼快就回來了?”
提到這個,馬曉玲有些臊得慌,幸好天黑看不清。
“我問候完,就趕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