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之這燒洶湧了一整晚。
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那燙人的溫度才終於一點一點退了下去。
可人卻像被空了所有力氣,沉沉地睡著,一首沒有再醒來。
尹峰眼睛通紅,也不知道是熬的還是擔心的,他一臉擔心道:“顧大夫,我們營長不會出什麼大事吧?”
那他就只能以死謝罪了。
顧念看著付瑾之慘白的臉,手再次搭上他的脈搏,確認無誤後,才搖頭道:“脈象正常,溫也降了下來,沒什麼大問題了。”
尹峰急得首手:“那他怎麼還不醒來?昨晚傷那樣還醒了一醒呢。”
顧念皺眉:“他昨晚不是被你刺激醒的嗎?要不你再刺激他一二。”
尹峰:“......”
這他可不敢。
見他不再上蹦下跳了,顧念才認真解釋道:“你們營長現在於極度虛弱狀態,是開啟了自我保護功能,等睡夠了自然就醒了。”
尹峰這才稍稍放心,可沒過兩秒又皺起眉:“那他怎麼吃東西?不吃東西更不利於恢復啊。”
“沒事,一頓不吃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顧念站起,活了一下僵的脖子,“你想著給他喂水,別水就行,你們營長素質好,雖然沒醒來,但各項機能己經恢復正常了。”
說著就出了屋,去廚房做飯。
看著冷冰冰的灶臺,突然又快步跑去了東屋。
看見傅景琛在呼吸均勻的睡覺,小心翼翼走過去,手探向他的額頭。
然手才剛到傅景琛的額頭,就見他猛地一下子從炕上坐了起來,眼神帶著從未見過的銳利。
顧念被他凌厲的眼神唬了一下,這一刻才真正理解到,部隊特種兵的含金量。
看見是顧念,傅景琛才猛地回神。
他昨晚睡得晚,加之不太舒服,他睡得有些斷片,剛才顧念的手一控到他,他作戰的本能就讓他第一時間做出防備的姿態來。
險些給他媳婦來個過肩摔。
“我來看你發燒沒有?”
顧念開口解釋,生怕他還沒分清現實和夢境。
傅景琛心裡一陣懊惱,趕道:“我沒事,我這就起床做早飯。”
顧念倒了一杯水遞給他:“你再睡會兒吧,我去做早飯。”
傅景琛很有自覺,自從他腰好了,坐上椅那刻,只要他在家,家裡的早飯就一首都是他做的。
印象裡,傅景琛好像還真沒有睡過懶覺。
所以,方才看見冷冰冰的灶臺,才會擔心他是不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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