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你故意的!”
顧念挑了挑眉,笑得明晃晃的:“對呀,我就是故意的呀。”
那表,那語氣,明擺著是在說:你又能奈我何?!
顧子君氣得牙,只想一口咬死顧念。
但想到本不是顧念的對手,就又只能強行將這一心思下。
更何況,是來打聽訊息的。
生生出一個笑,聲音甜得發膩:“調皮。”
顧念腦袋裡突然浮現出某個二刈子男人,搔首弄姿、著嗓子說話的樣子,“嘔”了一聲,便要轉離去。
顧子君嘚瑟不了兩天了。
都懶得出手對付了。
偏偏這人還非往槍眼上。
顧子君喊住顧念:“顧念,老首長和付首長都來了?”
顧念停下腳步,回頭看,點了點頭:“來了,但二人去了大隊長那裡問些事,這不付瑾之醒來了,我去喊他們回來。”
聽見付瑾之醒來,顧子君嚨裡像堵了團棉花,聲音乾的:“那……付瑾之可有說什麼?”
顧念哼了一聲:“鋸葫蘆一個,更何況我老公打了他,他才不會給我們說話。”
說完,就罵罵咧咧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嘟囔。
“瑪德,這都是什麼事,眾目睽睽之下,難不還想倒反咬我們一口不?我這就把兩位首長喊回來,讓他們全都滾出我家,真是倒反天罡!”
顧念走到一拐角,看到顧子君獐頭鼠目探進家,不由緩緩勾了勾。
去吧去吧,去撞付振華的黑臉吧。
顧子君想著去探探付瑾之的口風,結果才鬼鬼祟祟探進去半個腦袋,就立刻被院子裡執勤的兩名警衛員拿下。
“獐頭鼠目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兩名警衛員同時扣住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擰。
顧子君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就覺到一劇痛。
隨後,整個人不控制地被按得彎下腰去,臉差點磕在門框上。
看清是顧子君後,付振華危險地眯起眼睛來。
他不去找,倒是自己主送上門來了。
原本他聽從了付宏遠的建議,等付瑾之醒來再做決定。
但既然人自己都送上門來了,他沒得不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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