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出門看見傅景琛正在往南屋塞柴火。
南屋早己被塞滿了,他還在撿。
顧念走過去幫著踹了一腳:“夠用了。”
傅景琛覺得遠遠不夠:“等天氣再涼些,一燒炕就不夠用了,我和陸武說好了,他隔段時間就會送些柴火來。”
見顧念打水洗漱,他去廚房拎了一暖壺給兌上熱水,手試好水溫,確認正好,不冷不熱,才將位置讓給顧念。
顧念一般都是先刷牙再洗臉,剛要拿漱口杯,傅景琛己經將好牙膏的牙刷遞給了。
顧念接過牙刷,角怎麼都不下去,仰頭笑道:“老公,你這麼,我更捨不得你走了呢。”
傅景琛睫了一下,手了的小臉,聲音低沉:“我更捨不得你。”
他低頭看了顧念兩秒,突然湊過去要親。
顧念趕捂住:“哥,我刷牙。”
趕將牙刷塞里。
傅景琛笑了一下,退開半步,他就這麼站在一旁看著顧念洗漱,盯著看了一會兒,目突然移到肚子上,又不由叮囑一句。
“媳婦,懷孕後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顧念愣了一下,才漱乾淨中的沫沫,認真發問:“送子觀音昨晚託夢給你了?”
“沒有。”傅景琛如實回道,但接著又定定加上一句,“八九不離十。”
他沒說的是再沒有,他又該去醫院檢查了。
他最近夠辛勤的了。
顧念覺得他神神叨叨的,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多問了一句:“那你希是男孩還是孩?”
“都行,我不挑。”
“你還不挑了?”顧念白他一眼,“必須說一個。”
“那就孩吧。”傅景琛口而出,“跟媳婦一模一樣的孩。”
想到他和顧念的閨,他心底不由一。
顧念心底也是不由一,但說出的話卻是:“但我比較貪心,男孩孩我都想要。”
傅景琛沒有反駁。
誰不想兒雙全呢?
但他真的不挑,只要是他和顧念的孩子,什麼都好,什麼都喜歡。
甚至沒有孩子也是無所謂的,只要有媳婦就夠了。
但媳婦說要在上大學前將這些人生大事都完,那他必須得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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