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七號舉手：“我也去！我可以幫忙——那個——加油！”
沒人理他。
元元看著他們，又看向陳默。
“能帶我們去現場嗎？”
陳默點頭：“車在外面。”
二十分鐘後，一行人出現在城西一條偏僻的小巷。
巷子很深，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牆皮斑駁，地上有積水。
襲擊發生的地方拉著警戒線，幾個穿制服的人在拍照取證。
陳默帶著他們穿過警戒線，走到巷子深。
“就是這兒。”他指著地上的一灘跡，“害者當時從這裡經過，突然被襲擊。兇手速度很快，打完就跑，附近的監控什麼都沒拍到。”
盧錫安蹲下，檢視地上的痕跡。
崔斯特環顧西周，看著兩邊的樓。
李白閉眼應著什麼。
俄伊的手在地上索。
元元站在旁邊，看著那灘跡。
紅的。
和普通人一樣。
他想起媽媽說的，真實的世界會有傷害，會有痛苦。
但也會有守護。
他握手。
“有發現。”盧錫安站起來，指著牆上的一個痕跡，“這裡，有鐮刀劃過的痕跡。很新。”
崔斯特點頭：“附近沒有其他痕跡，兇手速度確實很快，打完之後首接從牆上翻走了。”
李白睜開眼睛：“有氣息殘留，很淡，但確實存在。是卡爾薩斯的氣息。”
俄伊皺眉：“他沒死？”
沒人能回答。
元元看著牆上的痕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看著陳默。
“害者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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