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
旭旭寶寶坐到他旁邊，遞給他一辣條。
元元接過，咬了一口。
辣。
但習慣了。
“兄弟。”旭旭寶寶小聲說，“你說那個卡爾薩斯，他到底想幹嘛？”
元元想了想，搖頭。
“不知道。”
“那他會不會再來？”
“會。”
“你怎麼知道？”
元元沉默了一會兒，說：“因為他說的那句話。”
“遊戲才剛開始？”
元元點頭。
“他想玩。”他說，“那就讓他玩。”
旭旭寶寶看著他，忽然笑了：“兄弟，你變了。”
元元愣住：“變了？”
“以前你都不敢抬頭看人。”旭旭寶寶比劃著，“現在你都能安排大家做事了。”
元元低下頭，沒說話。
旭旭寶寶攬住他肩膀：“這是好事！說明你長大了！”
元元看著他，角了。
很小。
但旭旭寶寶看到了。
他也咧笑，虎牙亮晶晶的。
夜很深了。
元元靠著窗，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通訊網路突然響了。
盧錫安的聲音傳來：“城東，發現目標。”
元元瞬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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