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裂深的聲音
天亮了。
金的裂還在夜空中橫亙著，但那些細小的裂己經慢慢閉合。從裂的隙中下來，在地面上投下奇異的斑駁影。
據點裡一片狼藉。
俄伊斷了兩手，正對著鏡子研究怎麼才能長回來。奧拉夫抱著他那把徹底報廢的斧頭髮呆，眼神空得像失去了人生的意義。阿狸的尾禿了一塊，己經在鏡子前坐了三個小時，一言不發。李白靠著牆，酒壺早就空了，但他還是時不時舉起來往裡倒一下。盧錫安靠在門邊，閉著眼睛，手還按在槍上——睡著了。崔斯特的撲克牌一張不剩，他正拿著一張普通的撲克牌翻來覆去地看，好像在研究能不能把它變武。蓋倫和亞索難得地沒有分開，兩個人背靠背坐著，都睡著了。廉頗的呼嚕震天響，羋月用兩團棉花塞著耳朵，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金克和魯班七號抱在一起睡得西仰八叉，口水流了一地。安妮窩在提伯斯懷裡，提伯斯也睡著了，巨大的熊頭耷拉著，偶爾打個小呼嚕。
賽麗亞靠在元元肩上睡著了。
元元沒有睡。
他只是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
旭旭寶寶從沙發上爬起來，著眼睛走到他邊。
“兄弟，你一晚沒睡？”
元元搖頭。
“睡不著？”
元元點頭。
旭旭寶寶在他旁邊坐下，從口袋裡出兩辣條——居然還有存貨。
“給。”
元元接過，咬了一口。
辣。
但習慣了。
“在想什麼？”旭旭寶寶問。
元元沉默了一會兒。
“那些黑甲戰士。”他說，“它們說，它們曾經也是繼承者。”
旭旭寶寶愣住。
“它們說，它們也有自己的星。後來星滅了，它們就變了那樣。”
元元看著窗外那道裂。
“我在想，它們的星為什麼會滅。”
旭旭寶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裡，陪著他。
過了很久，元元忽然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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