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念者
噬憶者來據點的第三天，元元發現據點裡的氣氛變得很奇怪。
不是抑，不是沉悶，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像有什麼東西在每個人心上，讓人不過氣。
俄伊不再和奧拉夫搶了，只是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手發呆。
奧拉夫也不再磨斧頭了，他把斧頭靠在牆邊，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狸不照鏡子了，的鏡子放在桌上，蒙了一層灰。
李白不喝酒了，他的酒壺空了，但他沒有去裝新的。
盧錫安靠在門邊，眼睛閉著，但眉頭鎖。
蓋倫和亞索各自坐在據點的兩端，誰也沒有朝對方挪一步。
廉頗不吃飯了，羋月不看書了，金克不搗鼓炸彈了，魯班七號不拆零件了。
安妮抱著提伯斯，眼眶紅紅的。
元元看著這一切，心裡發。
他看向賽麗亞，賽麗亞的臉也不好，靠在牆上，像是很累的樣子。
旭旭寶寶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辣條，但咬了一口就不吃了。
連小黑都在角落裡，上的黑比平時暗淡了許多。
只有夢貘和吞音者沒有異常——夢貘在睡覺，吞音者在吃灰塵。
元元站起來，走到旭旭寶寶面前。“寶哥。”
旭旭寶寶抬頭看他，眼神里沒有平時的亮。“怎麼了？”
“你怎麼了？”
旭旭寶寶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知道。就是……沒勁。”
元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到俄伊麵前。“俄伊。”
俄伊抬頭。“嗯？”
“你怎麼了？”
俄伊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就是……不想。”
元元一個一個問過去。
每個人的回答都差不多——不知道，就是沒勁，不想，沒意思。
不是生病，不是傷，就是心裡有什麼東西著，把所有的力氣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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