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決撓頭:“我好歹有姓氏,不算純孤兒吧?”
“砰!”
三顆松子準擊中他們腦門。
月華仙尊抱臂立於樹影下,月給鍍了層和的銀邊:“再吵下去,今晚都別想睡了。”
夜晚的無盡海十分寂靜,沈昭雪卻覺得海浪無比吵鬧,讓難以安眠。
不知不覺間,又走回了那間破敗的小院,繞過已經倒塌的門口,其實對這裡沒有任何印象,畢竟當年剛出生母親就一把火燒了這裡,如果不是師尊來的及時,估計自己也就化作一把飛灰了。
“母親……”沈昭雪抿了抿:“為什麼要自焚呢?”
也不嫌地上髒,收拾出一塊可以坐下的空地,環視著院子,師尊講的足夠細緻,讓可以清晰的想到當時母親是怎麼在這間屋子裡生活,又是懷著怎樣的笑意為自己準備服。
“睡不著?”突如其來的聲讓沈昭雪猛的回頭:“師姐?你怎麼在這?”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昭叉腰:“不是說回宗門去了嗎?怎麼在這?我夜巡過來,恰好看到這裡有火,還以為是魔族呢?”
昭看沈昭雪低著眉眼,悶悶不樂的,也是驚奇:“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和師兄師姐們吵架了?”
沈昭雪搖頭:“師姐,你說一個母親,會在什麼況下,前一天還在給孩子準備服,轉天就要帶著孩子自焚呢?”
昭頓住:“其實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我也會想,要是我會讀心就好了,這樣也許就能為人人稱讚的主了。”眨了下眼:“而且我也能知道父親什麼時候生氣,就不會被他大晚上罰來夜巡了。”
“昭雪!”林溪舟的聲音遠遠傳來:“咦?昭?”他疑一瞬,又猛然想起:“我怎麼忘了,西境是你們族的地盤,哎呀,早知道就去找你們借宿了。”
“師兄,族不進外人的。”沈昭雪提醒。
“無礙,你們是我朋友,作為主,這點權力還是有的。”昭手一揮,滿不在意。
“不勞煩主了,我們很快就會回去。”月華仙尊察覺到這裡的靜,客氣的回絕了昭:“主還是早些回去吧,這裡畢竟是人魔界,不要惹了麻煩。”
“即是仙尊在此,弟子也就放心了,昭雪,若是不急著回去,待事結束後,可以來找我玩。”
月華仙尊目掃過象徵著份的羽,眼神幽暗:“你們和一個小隊?”
“正是,師尊,可有何不妥?”林溪舟注意到月華仙尊的眼神,試探發問。
“沒事,只是族多年不世,此番世,必不簡單,你們和在一起,還是要多加小心。”
“師尊放心。”林溪舟拍拍脯:“好歹我也在山下混跡多年,定會護著我和昭雪的。”
月華仙尊哼笑一聲,沒有說話。
蕭決微微側頭,在月的照耀下,一節人影落在樹影旁——是昭。
蕭決默不作聲上前一步:“仙尊,還是早些休息吧。”
臨走前,蕭決又回頭看了一眼,昭已經不在原地了。
“還警覺。”半蹲在樹上的昭看著四人遠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