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去過他未婚妻家裡嗎?”
“去了,沒人,說是早就搬走了。”
“婚期前搬走嗎?”沈昭雪也覺到不對。
“他們兩家是鄰居,也有說賀家搬走是為了到時候迎親可以繞天府城一圈,以彰顯財力,但是問題是,沒人知道賀家搬去哪了。”
“那就去查。”裴聽瀾打了個響指,一個暗衛出現在邊:“小姐!”
“去吧。”
“是!”暗衛很快消失不見。
裴聽瀾手敲擊著桌子,發出噠噠的響聲,周錦雲藉口累了,已經回房休息,嶽池怕小孩醒來害怕,也離開了,裴盈素也跟著一起去了,紀之臻被紀榭宸纏著說到底看了什麼書。
“蘇珩。”見蘇珩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江臨月起了他:“你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蘇珩抬頭看了眼江臨月,又看見裴聽瀾也是同樣的表看著他,他了,猶豫很久還是說:“你們確定要查下去嗎?”
沈昭雪被他問的一楞:“為什麼不?”
蘇珩嘆了口氣:“這事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一開始我以為就是簡單的失蹤案,但是剛剛你們一說賀家,我才反應過來是什麼事。”
他低了聲音:“賀家可邪門了,這麼多年沒有一個兒嫁出去過。全是臨嫁前就突然暴斃,奇怪的是,那些們的未婚夫也大多跟著一起去了,這賀萱,是他們家第三個定親的兒。”
“一開始吧,大家都覺得是兒命不好,臨嫁前出了這種事,結果到了第二個,也出事了,大家就覺得,可能是賀家做生意不厚道,惹了天災,才讓他們家的兒全部暴斃,這整個天府城,已經沒有一家敢和他們聯姻了。”
沈昭雪又想起紀之臻他們說的娃娃親:“那娃娃親是怎麼回事?”
蘇珩聳肩:“秋家是新來的,不知道這個傳聞,也就定下了,後來知道了,兩家的生意又難捨難分了,也就只能先這樣了,後來秋家的那個爺被選中去修了仙,這婚事就一直耽誤下來了。”
“等等!”裴聽瀾聽著聽著,突然想到什麼:“你說訂婚的是秋家?”
“對。”蘇珩不明白怎麼了。
“我們帶回來那個小孩,有一個老爺爺秋丫頭,說自己秋安安,和哥哥是跟家人走散的,你們說,會有這麼巧的事嗎?”
幾人突然沉默下來:“不能吧,這麼巧嗎?”蘇珩巍巍的開口。
“你還記得他們家其他的一些事嗎?”裴聽瀾催促道。
“也沒什麼了,畢竟人家的家事,也不好打探太多,而且,也沒聽說他們家丟過孩子,從來的時候就說自己家只有一個兒子。”
“也許真的只是巧合吧,這些年各地也不安穩,四流竄的流民也多。”司陵時倒是不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
“你繼續講。”沈昭雪催促蘇珩講完剛剛的事:“既然婚期一拖再拖,那麼現在怎麼又要結了?”
“嗐,這不是賀家的兒年紀也大了,再耽誤不得了,賀家就上門說,這婚約已經定下了,不能說悔就悔,要是秋家想反悔,總要有些賠償。”
“這不是賣兒嗎?”裴盈素剛一進門就聽見這話,氣不打一來,連帶著看蘇珩也不順眼,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蘇珩苦笑一下,也只能繼續說:“秋家也是靠著賀家起步的,哪裡賠償的起,最後只能咬咬牙娶了,結果就在定好日子的那天,新娘跑了。說,知道賀家的詛咒,不想為下一個犧牲品,然後就不知所蹤,這樣一來,婚也結不了,秋家本來想著這是好事,就可以不用結了,結果他家小兒子倒是對這姑娘深義重,也跟著一起跑了。現在也是連家都不回,這次還是秋母裝病給他回來,結果回來沒兩天就出了這檔子事。”蘇珩也是搖頭。
“嘶,但是這個故事和紀之臻他們說的也差太多了吧,這個事聽起來就好幾年了,他們的聽起來倒像是最近發生的。”林溪舟著下,點點桌子上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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