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之後,太微真君就離開了聽雪樓,獨自開了觀瀾,他的弟子也並沒有修行觀星之。”司陵時冷靜地指出最大的問題。
想到葉雲舒那單純天真的格,江臨月也停住了。
一陣冷意從沈昭雪背後攀上,如果聽雪樓不再單純,那麼這次的圍捕,究竟是為了剿滅靈族餘孽還是為了殺人滅口呢?
“其實我很早就想說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會對一個人建的組織那麼信任,一旦他們有了私心,那等著你們的不就是滅頂之災了嗎?”昭支著下:“現在留下的這些靈族人,當時出事的時候,他們父母都還沒出生吧,何必還要對他們趕盡殺絕,這不是著人反嗎?”
沈昭雪沒有應答,想起了師尊提起聽雪樓時的態度:“聽雪樓的任務嗎?你可以隨你的心意去做,如果你覺得違背了你的道義,可以不做。”
“不會被他們找麻煩嗎?”沈昭雪握著任務條,不解地看著師尊。
“那就讓他們來。”
而後面,沈昭雪並沒有按照聽雪樓的指令完任務,但是聽雪樓也並沒有找來,這本來只是生活中的一段小曲,但是在此時卻有了不同的意味。
江臨月搖頭:“你們有所不知,聽雪樓一開始也並不是就得到大家信服的,但是後面幾次危機都被聽雪樓順利預測到,這才在修真界名聲大振,後來,聽雪樓開始向外委託各項任務,並且據任務難度和完程度來給大家進行排名,現在這些劍仙等人,都是當年得到了聽雪樓的認證,可以說,現在修真界的規則,就是由聽雪樓一手製定的。”
“所以,就算我們現在對聽雪樓有所懷疑,也不會被其他人認同,對嗎?”沈昭雪聽懂了江臨月的言下之意。
江臨月點頭。
“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沈昭雪還覺得有點不對:“當年說是靈族有人練,除了當時在外的人,剩下所有的人都死了,按照常理來說,躲在外面的靈族,應該會姓埋名,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再不濟,就算自己記著恩怨,也有人會把孩子牽扯進來吧,藍汐師姐今年也就二十多歲,距離當年已經過去了三百多年了,還會有這麼大的仇怨嗎?”
“萬一有人不想要這件事消寂下去呢?”司陵時聲音平靜,翻火堆讓火焰再次躥起。
“看來,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控這一切,以及聽雪樓究竟做了什麼,還得等咱們找到藍汐啊。”林溪舟語氣無所謂,視線卻盯著其餘幾人。
一陣風吹過,昭打了個冷:“這可真是,我就只是來這裡上個學,怎麼還能牽扯到這種事裡。”昭突然頓住,幾人也猛然抬頭。
“等等,你們剛剛是不是說,太微真君也是聽雪樓出,那咱們這些人的學,會不會,也是被算好的呢。”說到最後,昭語氣滿是不可置信:“那他想要靠我們幹什麼呢?”
“當年的敕令是誰‘看’到的?”林溪舟提到了關鍵。
“不知道,當年這件事影響太過慘重,一直止傳播,這些年也只是隻言片語傳出,我們現在一直是推測出來的事件,至於裡面涉及的人,大多是為推測。”江臨月為世家子,知道的比幾人稍多一點。
“所以,我們該怎麼辦?要按照聽雪樓的來做嗎?”昭看著幾個人都在思考,想到了現在的任務。
司陵時聳肩:“當然不,你們不想弄清這一切嗎?”
沈昭雪耳朵了:“那我們就去看一看,究竟是誰在這裡搞鬼。”
指尖微,錚,劍沒樹木,將藤蔓釘死在樹上:“藍汐師姐,如果有話,其實可以直接告訴我們,不用這樣的。”
藤蔓掙扎了兩下,最終停止了作,一陣狂風颳過,沈昭雪握手中的劍,風止,藤蔓化作飛灰,一隻藍蝶掠過幾人:“我反悔了,不想讓你們來中間了,既然你們有疑問,不如現在給你們解答吧,不然藏著一堆事,多難啊。”
藍蝶化作幻影,幾人只覺腳下一空,周邊事變換,周圍的枯草消失,那些廝殺留下的痕跡逐漸消失,唯餘藍汐的聲音還留在耳畔:“沒有什麼比親眼見證更讓人信服了,我可不是那些小人,既然好奇,那就親眼看看吧,請好好記住。”
沈昭雪幾人從下落中站穩腳跟,周圍環境已經大變,不是數百年後一片荒蕪的樣子,此時的靈族生機,靈族人正聚集在一起,好像是在慶祝什麼。
“阿孃,爹回來了!”一名小從外面跑進來,面容溫和的子抱住:“跑慢點,別摔了。”
這是三百年前還沒有被滅族的靈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