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深夜，沈昭雪反覆確認隔壁沒有聲音後，順著牆角悄悄溜出院子。
祭臺邊，林溪舟幾人正打量著祭臺，聽見靜，一齊抬起頭：“這！”林溪舟朝著沈昭雪揮手。
沈昭雪輕巧地落地：“師兄。”
這還是來了這裡之後幾個人第一次全會面，林溪舟先掃視了一圈沈昭雪，確認對方沒事之後，這才開口：“我今天大概確認了一下，這不是幻境，咱們可能確實來到了三百年前的靈族，雖然不知道藍汐怎麼做到的，不過靈族本就有許多法失傳，興許正是其中之一。”
江臨月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我們的份好像直接就被合理化了，比如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靈族弟子，好像沒有人對我的出現有任何的疑慮。但是昭雪，你的份是什麼？怎麼直接跟在靈族主邊？”
“我好像是選中的護衛，我大概和歲嫣，就是那個小孩打探了一下，我和都是被選中日後侍奉主邊的人，屬於文一類，我就是負責保護們的安全。”
“那你應該最有機會去調查這件事吧。”昭對這個還是瞭解的，之前在族也有這樣的護衛。
沈昭雪卻是搖頭：“很難，這靈族主悶得很，平日基本就不離開的宮殿，有什麼事都是歲嫣傳達，但是這個孩子吧，太單純，不管是問話還是應答，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而且們居高位，對於平日裡發生的瑣碎事件估計還是不清楚。所以估計還是得靠你們查。”停頓了一下：“但是我還知道了點別的東西。”
“和聽雪樓有關。”司陵時語氣篤定。
“是，”沈昭雪點頭：“聽雪樓的宗主，正是由靈族選出。”
“什麼意思？聽雪樓的宗主也是靈族？”
“不是，早些年聽雪樓建立的時候，恰好與靈族當時的族長關係甚，靈族天生地養與天道關係最為，只是靈族常年避世不出，就算得到了天道的指點，也很難及時傳達，於是靈族的族長便將這門法教予了聽雪樓的創立者。只是這項法極其難學，對修行者心要求極高，所以聽雪樓每一屆的宗主都是由靈族親自占卜問天選出的。本來祭祀大典應該由族長來進行，按常理來說，是不到還是主的歲音的，但是恰逢聽雪樓宗主過世，族長前往聽雪樓理後續事宜，這才到歲音主持祭祀。”
林溪舟沈思：“也就是說，聽雪樓的宗主要由靈族來任命。但是最後來剿滅靈族的也正是聽雪樓中人，可是這門法本就是靈族所授，聽雪樓為了繼續發展下去難道不應該和靈族好嗎？為何要剿滅他們全族？”
司陵時冷聲道：“誰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若是真的有人修習了，殺了那個人不就好了，何必屠了全族，更何況，是不是有人修習了還不一定呢。”輕嗤一聲，撇撇。
沈昭雪清咳一聲，示意司陵時緒過於激。
司陵時本來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
昭也遲疑著開口：“但是現在很難確定究竟是哪邊的錯吧，也不知道咱們會在這裡待多久，夠不夠咱們知道全部真相。”
沈昭雪想著今天歲音和說的流程：“歲音說明天才算是正式的祭祀，我記得靈族事發正是祭祀之後三個月，藍汐師姐既然費力將咱們送進來，至也會過了這個時間點，還有三個月，應該足夠咱們探查了。”
幾人也只能點頭，臨走前，林溪舟不放心地又拉著沈昭雪叮囑兩句：“你和靈族主走得最近，一定要小心一點，切記，無論發生什麼，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無法改變，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沈昭雪回握對方：“師兄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也要小心，我不能在你邊，你不要和江師兄離得太遠。”
江臨月無奈地笑了：“沈師妹放心，我肯定把你師兄給你護好了，他要是出了一點事，你就唯我是問。”
沈昭雪這才害，意識到自己拿江臨月當護衛了。
江臨月毫不介意，攬過林溪舟：“行了，我今天就和他睡在一起，他上廁所我都跟著。”
林溪舟朝著沈昭雪揮手：“你也早點回去，別被們發現不對。”
沈昭雪回去的時候，歲嫣正站在門口，沈昭雪嚇了一跳：“嫣兒，你在這幹什麼呢？”
歲嫣尷尬一笑：“沈姐姐，我了。”
“那我給你找點吃的？”沈昭雪遲疑。歲嫣倒是笑得開心：“真的嗎？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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