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已經決定好了，將這件事公佈，若是想要上戰場，那就等在這裡，若是想要過安穩的日子，也會給他們足夠的銀錢，讓他們離開。所以……”歲音抬起眼：“昭雪姐姐，你要留下嗎？”
歲嫣也滿臉期盼地看著沈昭雪，面對著這兩張繃的臉，明知不會走那一步，沈昭雪還是點了點頭。
事宣揚出去了好幾天，沒有人選擇離開，歲音繃的放鬆開：“我就知道，我們靈族都是好兒，不會臨陣逃的。”
戰事鑼鼓地籌備起來，可是聽雪樓的回信卻遲遲未到，歲嫣每天要跑去看上好幾遍，每次都是沮喪地回來。
這幾日，沈昭雪也跟著忙起來，倒不是因為戰事，三個月的期限越來越近，據林溪舟的說法，若是真的要出事，估計也就是這陣子了。
沈昭雪斂下眼眸，這個也沒有，靈族這幾個長老這幾天已經見了個遍，上都沒有的氣息，基本可以排除嫌疑，現在就看林溪舟他們那邊了。
期限的前一晚，分離了許久的幾人再次湊在一起。
“是明天了吧。”沈昭雪抿。
“是，所以，有什麼發現嗎？”司陵時舉起了留影石。
“沒有。”林溪舟搖頭：“他們上都很乾淨，沒有的氣息。”
“所以——”司陵時拖長了聲音：“靈族沒有任何人修習，但是聽雪樓卻將他們全部滅族，是嗎？”
沒有人回答，雖然無數次設想過這個結果，但當它真正擺在面前時，還是讓人難以相信。
而這時，突然的聲音驚了幾人。
“怎麼回事？”昭驚駭。
不過沒有人顧得上回答，沖天的火晃得幾人眼花，沈昭雪聽著外面的喊聲，想起了歲音，不顧林溪舟的聲音，朝著歲音那裡跑去。
歲嫣隨意裹上外袍，朝著主的寢宮跑去：“主！主！殺人了！”
沈昭雪和撞在一，剛想帶著歲嫣一起，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對方的，對方也像沒看見一樣繼續向前跑。
噗嗤——
長劍沒的聲音傳來，沈昭雪形一頓，一點一點地轉過頭，歲嫣看著穿而過的長劍，張了張，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鮮先一步湧出。
“主……”歲嫣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嘆，重重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喊聲和廝殺聲掩蓋了歲嫣的聲音，歲嫣還想往前爬，後的人又是一劍，這次劍斬斷了歲嫣的嚨，歲嫣沒能再發出聲音，不甘地著手，最終還是嚥了氣。
沈昭雪只能看著自己一次又一次穿過對方的，看著歲嫣氣息一點一點淡下去，可是什麼都做不到，因為這是早就已經發生過的事。
白天還是仙境一般的地方，此時宛若地獄，鮮遍地，而那些闖者還不肯放過，一把火將一切燒了個乾淨。
在這些人中，沈昭雪看見了一個悉的臉龐——太微真君。
雖然年輕了很多，但是沈昭雪還記得這張臉，在藍汐差點殺了那天，就是這個老人趕來解開了結界。
而此時，他雙目猩紅，對著這些手無寸鐵的老痛下殺手。
沈昭雪一路向前跑，一張張悉的臉倒在地上，很快被火焰吞噬。眼淚不控制地落下，沈昭雪還記得他們掌心的溫度，還記得他們歡快的笑臉，而此時，這一切都化為烏有。
主寢宮前，最後的幾人聚在這裡，尊主手持法杖和太微真君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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