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珩說的是,若是因為聽瀾是音修就小看了,那才是大錯特錯。”何泠玉拎著一個袋子:“對了,儀式要在明天才正式開始,你們想不想先去見一見聽瀾?”
“現在嗎?”沈昭雪看看天,已經傍晚了。
“對啊,明天到了儀式上,咱們只能遠遠看看了。”
到了裴府門前,沈昭雪還覺不可思議,為什麼突然就來了這裡,何泠玉倒是十分自如:“我來找你們家小姐。”
屋子裡暖融融的,裴盈素正趴在桌子上和裴聽瀾說話,見到幾個人進來,坐直了子:“你們來了!”
何泠玉先講手裡的東西放下,裴盈素的視線卻在梔上:“你爹終於讓你出來了。”
梔嘆口氣:“也是多虧了你們,要不還不知道要我到什麼時候呢?”
“哪裡是我們啊,還是陸嘉寧機靈,我們本來想把請帖直接送到你們家的,多虧陸嘉寧提醒,才想起來要把名字改你。”
沈昭雪挨著簡清霜:“簡師姐,梔師姐這是?”
“他爹又發瘋,說是母親病了,讓梔回去侍疾,結果梔剛一回去就直接把府門給關了,陸嘉寧等了兩天,覺不對,進去,才發現梔靈力都被封了,我們也是藉著這個機會先把梔帶出來再說。”
沈昭雪這才仔細看看梔,雖然著很鮮,但是臉上勉強的笑容還是能讓人看出不對,陸嘉寧也是滿臉疲倦,看著比連日趕路的他們還要累些。
鍾筱竹忍不住輕哼一聲:“我一開始就說了,你爹不讓帶著陸嘉寧回去肯定有什麼古怪。”
“哎!”簡清霜看著梔的神,打斷的話,剛好裴聽瀾的侍端著服進來,幾人收了話音,看著裴聽瀾手拿起服。
“我先去試試服,你們等我。”
“所以你要怎麼辦啊?”看著侍出去,裴盈素還是一副懶散的樣子:“你爹這是又怎麼了?”
“他不一直這樣子嗎?對所有孩子都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把我們當他養的一條狗。”梔冷著臉,語氣很衝。
“小姐。”陸嘉寧無奈地了一聲。
“要我說,你不如干脆跟他斷了關係算了,也省得他這個氣。”鍾筱竹嘖了一聲。
何泠玉輕拍一下:“別瞎支招,這是說斷就能斷的嗎?”
梔也是嘆氣:“也許我要被困一輩子也說不定。”表失落,低下了頭。
“我們跑吧,小姐。家主也不能一手遮天,總有地方是他管不到的。”
梔瞪大眼睛看著陸嘉寧,陸嘉寧表懊悔,似乎是在後悔自己說出這番話。
空氣一下變得安靜,大家都等著梔的反應。
梔從怔楞中回神:“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看著陸嘉寧通紅的耳垂,眼神和:“那好,等有朝一日,我有了抗爭的能力,咱們就一起遠走高飛,怎麼樣?”
似乎是剛剛的那一句話已經用了他的勇氣,這一次陸嘉寧沒有吭聲。
但是他越來越紅的耳垂已經暴了他的想法。
“其實,你也可以去我們那裡躲躲的。”江臨月晃著手上的份牌。
“很早之前你的父親曾經來過我們這裡一趟,你父親想要將一些弟子送到我們宗門來培養,不過當時宗主並沒有同意。等從書院離開,你可以先到我們這裡來躲一躲,到時候再遠走高飛,他也拿你沒有辦法。”司陵時也跟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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