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最終，林溪舟和沈昭雪還是沒能回到觀瀾，原因很簡單，月華仙尊突然跑去聽雪樓問劍，雖然葉雲舒不是聽雪樓的弟子，但是兩人面對他時還是覺有些尷尬，所以乾脆躲到山下。
兩人漫無目的地走著，林溪舟不知在想些什麼，當他停下腳步時，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走到了抱月崖。
沈昭雪看他突然停下，迷茫地回頭：“怎麼了師兄？”
林溪舟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到我和雲舒的第一次見面了。”他指著不遠的草叢：“當時他就是躺在這裡搶了我的烤魚，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他突然笑起來。
沈昭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很雜的草叢，各種枯枝敗葉，很難想象現在看起來溫潤如玉的葉師兄也會有狼狽躺在這裡的樣子。
林溪舟吐出一口氣：“其實，我一開始沒想到會遇見他的。我來這裡本來是為了尋找師兄的死因的。”
沈昭雪的笑容僵住：“這裡？”有些難以置信地重複一遍。
“對。”林溪舟點頭：“那邊就是當時師兄最後到的秘境，我當時本想進去探查，結果到了這裡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秘境已經關閉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地上的鮮經過七年，已經變得黯淡，可他還記得柳沐言當時的樣子：“二師兄當時就躺在這裡，他的劍早已不知所蹤，上的白全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扶起他。”
林溪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注意到沈昭雪的臉越發難看：“師兄，你是說當時二師兄穿的是白？”
林溪舟聽出沈昭雪語氣中的震驚，他回過頭：“對，是有什麼問題嗎？”
“二師兄是父母雙亡後才淪落為乞丐的，他一直認為，白是不好的象徵，所以他從不穿白。”可是林溪舟當時帶回去的那個“二師兄”卻是一白。
林溪舟怒火中燒：“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沈昭雪卻並沒有像林溪舟一樣震怒，仔細回想著這些年邊的人：“師兄，你還記得當時二師兄上，還有其他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林溪舟也冷靜下來，仔細回想著：“我當時被嚇得魂飛魄散，很多事都沒來得及仔細想。話說，當時二師兄為什麼要下山？”
“……”沈昭雪沉默：“師兄，如果我沒有記錯，二師兄下山那一年，我才九歲。”
林溪舟“嘖”了一聲：“我當時跟你們流不多，我也不記得他是為什麼下山，唉。”他長嘆一聲。
“要告訴師尊嗎？”沈昭雪猶豫。
“咱們還是讓師尊休息一會吧。”林溪舟無奈：“更何況就算說了，又能怎樣呢？如今這個秘境，我們進也進不去。告訴了師尊，也是多一個人煩惱。”
“當年進去秘境的人，除了師兄外，還有誰？沒有人活著出來嗎？”沈昭雪有些心煩，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覺讓十分難。
“這裡是周家的駐地，進去的人主要是周家，剩下還有一些散修。”林溪舟下山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了：“至於活下來的，只有周家幾個旁系的孩子，不過有的出來之後就因為重傷亡了，活著的那兩個也是驚嚇過度，現在瘋瘋癲癲的，要不然周錦雲也不會纏上咱們了。”
“對了。”林溪舟突然想到什麼：“我記得，這個秘境來的人是因為裡面沒有什麼珍寶，只不過有一些藥材。除了藥王谷的人，剩下沒有什麼人對這些興趣，除非是那種很珍稀的，所以這次才會在外留守的人都沒有。”
“藥材……”沈昭雪沈：“抱月崖臨水，生長的藥材應該也是屬水……”沈昭雪突然停住。
“怎麼？”林溪舟注意到不太自然的停頓：“屬水的藥材怎麼了？等等！”
林溪舟恍惚想起什麼：“大師姐的病是熱毒，屬水的藥材。”
“所以二師兄下山是因為知道這裡有可以治大師姐病的藥材。”沈昭雪輕敲劍鞘：“那麼又為什麼會有一偽裝師兄的在秘境外呢？”
“若是能再看一眼那呢？”林溪舟試探地提出：“當時門作一團，我又擔心你又擔心師姐，一邊還要安排師兄的後事，所以全程並沒有仔細觀察過‘那位師兄’上的傷口。若是我們再仔細看一下，沒準能猜測出他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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