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盈素!”江臨月風塵僕僕地趕過來,看著對方還在清洗自己的琴絃,過來拉的手:“行了,現在可以去休息了嗎!”
裴盈素不說話,默默乾琴絃,又一一地安好:“人呢?”
江臨月見勸不,乾脆坐下和一起安:“已經按照你說的,掛到城門上了,我讓司……”他猛地收住聲音,仔細看了看周圍:“我讓親自去的,放心吧,多年大仇,今日終於得報,辛苦了。”
裴盈素沉默很久,抱好重新安好的琵琶,有些踉蹌地回了營帳。
“還看啊,人都走了!”直到悉的聲傳來,江臨月才猛地回神,一回頭,藍正蹲在他對面,見他轉頭,笑意盈盈地看他。
江臨月沒想到對方就這樣大喇喇地在外面走,連忙捂住的臉:“司陵時,你就不怕有人尋仇?”
眼前的正是消失許久的司陵時,拍下江臨月的手:“怕什麼?沒人!再說了,有人我也不心虛。”
這些年司陵時也沒閒著,在整個修真界大肆尋找還活著的靈族眾人,遇見一些當年渾水魚混進靈族的人就順手殺了,名字一直在懸殺榜上高居不下。
江臨月還是很謹慎,確認周圍真的沒人之後,拉著對方朝自己的營帳走去:“我心虛行嗎!我心虛,算我求你。”
“行行行,別拉我,我服不方便。”司陵時渾金玉,走起路來叮噹作響,長長的襬拖在地上,司陵時出一隻手提著襬。
江臨月蹲下,提起的襬:“你這真是,從第一天我就想說,這是上戰場的服嗎!”
“我族人的心意,不能辜負,你小心點,別扯壞了!”
兩人吵吵嚷嚷地走遠了。
朔方城,萬籟俱寂。
一道小小的影沿著城牆邊,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陸佑朗確認手中的毒已經盡數灑淨,放心地準備離開。
“抓住他!”守衛的聲音傳來,陸佑朗心中一,壞了,方才力氣小了,還沒等自己離開,守衛就已經醒了。
陸佑朗倒是想跑,但是剛剛守衛那一嗓子,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陸佑朗被直接摁在地上,綁到了主營帳中。
林溪舟幾人還未睡下,正在商討魔族什麼時候會再次進攻。
守衛著陸佑朗進來時,幾人停住了作。
陸佑朗跪在地上,半低著頭,守衛被林溪舟揮退,何泠玉上前抬起陸佑朗的頭,本想問清是誰派他來的,卻在看見他那雙悉的灰眼眸時停住了作:“陸嘉寧……”
陸佑朗猛然抬起頭:“是你!”是哥哥信中說的隊友。
訝異的氣氛在這間不大的營帳中蔓延,最終還是外面的守衛打破了平靜。
“林師兄,不好了,咱們的吃的都染上毒,不能吃了!”
簡清霜跟著過去:“帶我去看看!”
“誰派你來的?昭雪嗎?”
陸佑朗不回話,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何泠玉兩人。
“你認識我?陸……他和你說過我?”何泠玉不能理解他這樣仇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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