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不但除掉了自己，事後還能不留痕跡地將一切歸結於正常戰損。
可如果自己不依令行事，回頭對方便可以不尊軍令為由，拿自己開刀問罪。
這，似乎就是一個死局。
凌川這一路上，都在思索破局之法。
同樣，他也在等，等一個訊息。
終於，亥時剛過，前方出現馬蹄聲，從聲音判斷，應該是單騎。
孟釗立馬帶著幾名親兵衝上前去，“來者何人，速速止步！”
“是我！”
一道悉的聲音傳來，接著，那道影在數十步外翻下馬，朝著這邊跑來，正是紀天祿。
“校尉大人！”紀天祿一路風塵僕僕，滿臉疲憊。
凌川讓隊伍原地休整，隨即翻下馬，來到紀天祿邊。
“辛苦了！”凌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紀天祿咧一笑，搖頭道：“不辛苦！”
正要說話，凌川將一支酒壺遞了過去，“喝點！”
紀天祿扯開塞子便往裡灌了一口狼，這才說道：“屬下查清楚了，鐵鱗城外原本有三萬大軍，可昨天日落之前，陸續撤走了大半，剩下的大多為輔兵，真正的戰兵不過六千多！”
聽聞這個訊息，凌川眉一挑，問道：“他們的主力大軍撤往何？”
“往西面！”
凌川心頓時一驚，因為西面正是闌州方向，看來，之前的猜測多半真，胡羯攻打朔州只是一個幌子，其目的是將關能用的可戰之兵全部吸引過來，來一招調虎離山。
等時機，他們再而退，對老龍口或朝天埡發起進攻。
現在看來，他們選擇了闌州的朝天埡，想到陳暻垚正在闌州，凌川不由得擔心起來。
“你的人現在何？”凌川對紀天祿問道。
“正在十里外休整！”紀天祿回答道。
“你立馬挑幾個機靈的兄弟，火速趕往闌州給陳暻垚傳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胡羯大軍的真正目標是闌州！”凌川對紀天祿說道。
後者點了點頭，說道：“屬下這就去辦！”
臨行前，他將一張摺疊起來的地圖給凌川，說道：“這是鐵鱗城外胡羯軍的佈防圖，現在雖然主力軍都撤走了，但所有營帳原封不，甚至還在一些空帳跟前點起了篝火！”
凌川點了點頭，說道：“那不過是故佈疑陣，為主力軍撤退打掩護而已！”
紀天祿上馬離開，而凌川則是開啟這幅地圖研究了起來，地圖雖然畫得很糙，但該有的資訊一個都不曾，這也是之前凌川訓練斥候隊的時候，讓他們每個人都要學習的基礎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