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在蘄春縣找了家酒樓,準備吃過午飯之後繼續趕路前往陵縣。
“幾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啊?”那小二連忙迎上來問道,凌川注意到他眼角一塊淤青,半張臉更是高高腫起,還依稀能看到幾手指印。
“給我們安排些吃的,吃完好趕路!”凌川開口說道
“好嘞,幾位爺裡邊請!”那店小二一邊答應,一邊接過幾人手中的韁繩,系在拴馬樁上。
由於是出來辦事,幾人著常服,但,這些開店做生意的人,無論是掌櫃還是店小二,大多煉就了一雙過人的眼力,僅從言行舉止乃至氣質便能看出客人的大致份。
凌川一行四人,個個形筆直、氣質不凡,定不是普通份。
就在凌川準備抬腳朝著樓上走去的時候,店小二卻連忙跟了上來,說道:“幾位爺,樓上喧鬧,要不就在這一樓大堂用膳如何?”
凌川敏銳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為難之,再結合樓上傳來的喧鬧之聲,凌川大致已經猜到是什麼況。
“爺,樓上那些人不好惹,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一事!”小二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畏懼之,懇求道。
“無妨,你儘管上菜便是!”凌川說完,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店小二見狀,也只能長嘆一口氣,轉去往後廚。
凌川等人來到二層,只見十多名著皂公服的衙役捕快正在喝酒,一個個喝得臉紅脖子,正踩在板凳上划拳打莊。
凌川心中冷笑,難怪之前在縣衙一個衙役都沒見著,原來全都聚在這兒喝酒呢!
見凌川幾人持刀背弓,頓時將那群衙役的目吸引了過來,其中一人大著舌頭問道:“幹,幹什麼的?”
“路過,有何指教!”蒼蠅直視對方,沉聲回應道。
這個態度頓時引起了對方的不滿,那張紅得跟猴子屁一樣的臉上湧現出一怒意,正要走上來,卻被邊的同伴一把拉住。
“你管他幹啥呢,繼續喝酒!”另一名衙役將他拉回座位,不過他還是用挑釁的眼神狠狠瞪了蒼蠅一眼。
凌川四人來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那幫衙役則是繼續喝著酒,划拳的聲音更是越來越大。
“狼給這種敗類喝,簡直就是對這酒的侮辱!”沈珏忿忿不平地說道。
凌川並未說話,儘管對於這樣的況他已是見怪不怪,但,看到這番場景,心還是忍不住有些憤怒。
就在這時,那名店小二端著一壺茶走上樓,在路過那兩桌人衙役的時候,刻意加快了腳步。
“幾位爺,先喝點茶,菜很快就好!”店小二小聲說道。
“小二!”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一聲大喊,店小二的微微一,但還是著頭皮走了上去。
“差爺有何吩咐?”小二那高高腫起的臉上強行出一笑容,躬問道。
“有何吩咐,你他孃的賣假酒,你說有何吩咐?”那衙差一把抓住店小二前的服,將他拉到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