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弩的核心技藝始終握在墨巡手中,外人難以復刻;可破甲弓若被有心人依樣模仿,即便只得七八分威力,也後患無窮。
而更讓他警惕的是另一個問題。
“查到什麼線索沒有?”凌川沉聲問。
“昨夜巡值的人說一切正常,庫房外也無明顯痕跡,卑職正打算派人稟報將軍!”墨巡答道。
“蒼蠅,去調一隊人過來。”凌川轉頭下令。
“是!”蒼蠅領命,快步離開。
凌川又看向墨巡:“帶我去庫房看看!”
墨巡引路,帶凌川走向丙字型檔。
還未進門,便見四五名兵卒正圍著一張桌子喝酒,其中一人抬眼瞥見凌川,慌忙起,舌頭都有些打結:
“參、參見將軍!”
另外幾人頓時鬨笑起來:
“又他媽來這套?都是哥幾個玩剩的,你唬誰呢!”
“就是,凌將軍何等人,會來這破地方?老實喝你的酒吧!”另一人端著酒碗,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慢悠悠地說道。
凌川抬手,止住正要呵斥的墨巡,只是負手立於門前,目冰冷。
那率先跪地計程車兵見凌川面沉似水,嚇得撲通一聲徹底伏地。
剩餘幾人覺出氣氛不對,扭頭來,笑聲戛然而止,臉上醉醺醺的笑容瞬間僵住。
一陣桌椅響,幾人連滾帶爬地起,踉蹌跪倒:
“參、參見將軍”
凌川掃過幾人慘白的臉,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巡值期間飲酒作樂諸位真是好興致!”
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幾人面無人,額角冷汗涔涔。
此前凌川早已明令,參與練計程車兵每晚可飲二兩酒,未練者一律不得飲酒。
尤其強調,凡是擔負巡值任務,無論士卒校尉,嚴沾酒。
凌川不再看他們,丟下這句話,徑直走庫房。那幾人跪在原地,渾發抖,酒早醒了大半,卻是連頭都不敢抬。
丙字型檔主要存放弓弩與箭矢,甲冑兵甲字型檔與乙字型檔,凌川仔細環視一圈,並未發現異常。
墨巡跟在一旁低聲道:“每把弓弩上,卑職都命人刻了獨有編號,發放時對應士兵姓名。今早清點時,發現數目不對!”
“上次盤庫是什麼時候?”凌川問。
“三天前!”墨巡答,“此後便再無大批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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