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軍械司、釀造司、織造坊三大工坊也逐一步正軌。
只是先前與風雪樓談妥的銷路因變故戛然而止,目前狼酒和布匹只能暫時依靠在雲嵐縣時建立的舊有渠道進營銷售,規模限不。
這日,楊鐵匠親自帶著庾朔,將兩副新打製的鎧甲送至將軍府,輕甲重甲各一副。皆採用新推廣的鑄造法制,甲片規格統一,邊緣打磨,在下泛著冷冽的金屬澤。
凌川親自測試,以刀劈、槍刺、箭測試,結果令人振。
新甲度相較傳統鍛造甲片竟毫不遜,完全達標。
更因甲片制式統一,整線條流暢而,凌川還將原本繁瑣的皮繩束帶改良為了巧的卡扣,不僅可據士兵型靈活調節,穿戴速度更是提升了數倍。
別小看這節省下來的一點時間,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往往便能決定生死勝負。
凌川對此極為滿意,當即下令,讓其餘六大營的軍械司立即挑選手藝最湛的工匠,火速前來雲州大營,由楊鐵匠親自傳授這套新鑄造法。
首要任務,便是為雲州軍儘快換裝,以往打造一副鎧甲耗時漫長,遠超刀劍,鑄造法的推廣無疑將效率提升了數倍。
更難得的是,庾朔這小子頭腦極為靈,竟懂得舉一反三,嘗試將肩吞、腹吞、眉翅、兜鍪、臂韝等複雜部件也進行開模鑄造。
他拍著脯,信誓旦旦地向凌川保證,定要傾盡所能打造一副舉世無雙的將軍甲。
而且,庾朔非常會來事,一有空就蹲在楊鐵匠那灼熱的鐵爐跟前,不是呼哧呼哧地幫忙拉風箱,就是吭哧吭哧地掄大錘,還總不忘隨帶上一包噴香的花生米給楊鐵匠下酒。
這般殷勤靈巧,深得楊鐵匠喜,幾乎將畢生手藝傾囊相授。
不過,對於破甲弓與匣子弩這兩種結構巧、要求嚴苛的軍械,凌川仍嚴令其製造僅限於雲州大營軍械司,必須由墨巡這位墨家巨匠親自監督每一道工序。
一來便於集中管理,嚴防關鍵技外洩;二來,若無墨巡親自把關細節,凌川實在擔心其效能與可靠會大打折扣。
“將軍,您就瞧好吧!回頭等我把您的將軍甲做好了,一定親自給您送到府上來!”庾朔一邊小心翼翼地收拾那兩副樣品鎧甲,一邊興地說道。
“好,我拭目以待!”凌川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鄭重叮囑,“甲冑雖缺,但每一塊甲片都關乎將士們的生死,質量乃第一要務,決不能有毫馬虎,以次充好!”
“將軍放心!我心裡有數!”庾朔拍著脯保證,“每一塊甲片出爐,我都親自過目,挑細選,但凡有一點遐疵立馬回爐重鑄,絕不含糊!”
就在這時,凌川想起一事,對庾朔代道:“對了!軍中若有型異於常人的兄弟,比如特別高大魁悟或矮小悍者,鎧甲也需量定製,務必合!”
庾朔笑道:“將軍放心,大牛的‘蠻牛甲’已經在製作當中,那分量,那厚度,兄弟們看了都咂舌,哈哈哈”
正說笑著,翠花牽著小北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哇!好威武的鎧甲!”小北一眼就被那亮閃閃鎧甲吸引,掙翠花的手跑過來,仰著小臉,大眼睛裡滿是,“叔叔,我也想要一副!”
凌川笑著了他的腦袋:“你現在正是條長個兒的時候,做一副鎧甲,沒幾天就穿不了了,豈不浪費”
然而,凌川話還沒說完,庾朔卻豪爽地擺手笑道:“沒事沒事!小北想要,叔叔就給你做一副小號的!等你長高了,叔叔再給你改大,包你一直能穿!”
小北經常跟著凌川進軍營,看將士們練,也總去楊鐵匠那叮噹作響的鋪子裡玩耍,一來二去跟軍械司上下都混得極。
大家對這個虎頭虎腦、還特別甜的小傢伙也是發自心的喜。
“謝謝庾朔叔叔!”小北高興地連連道謝,蹦跳起來。
一旁的翠花見狀,臉上也出幾分和期盼,著角小聲道:“將軍,俺俺也想要一副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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