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渡口遭火石猛攻,島上大和軍兵力頓時吃,北渡口的守備也隨之鬆懈,但還是有兩千餘敵軍看守。
廖滄橫與畢生對視一眼,果斷下令,強攻登島,就在此刻!
打頭陣的自然是一萬高麗軍,他們全部手持盾牌衝上渡口,擋住守軍的箭矢和衝鋒,為後方的伏波軍和鯤龍衛贏得時間。
讓高麗軍當炮灰,確實不厚道,但這裡是戰場,戰場上只有你死我亡,仁慈在這裡只會讓自己死得很慘。
更何況,他們曾與大和帝國一起侵犯大周,現在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也是理之中的事。
面對大和水軍片的箭雨,高麗軍片倒下,但在軍令面前,他們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最終,在付出足足四千人的代價之後,伏波軍與鯤龍衛的主力終於功登島。
兩千餘大和守軍見勢不妙,丟下數百,倉皇朝著石城方向撤去。
與此同時,凌川親率的大軍已近石城。
如此規模的行,自然瞞不過敵軍耳目,沿途雖有零星抵抗,但敵軍稍即退,顯然是德川嘉信已決心收兵力,固守南渡口與石城這兩要害。
凌川率軍急速推進,不久,前方一片平坦的石原盡頭,赫然出現一片巨大黑影。
它宛如一座拔地而起的黑山巒,又似一頭匍匐沉睡的遠古巨,沉默地矗立在蒼茫夜中——那便是濟州島石城。
城牆之上火把遊,人影憧憧,戒備森嚴。
石城四周原是禿禿的石山地貌,只生著些低矮雜草,無可供大軍蔽。
這也正是凌川決定用投石車的原因,若是有茂山林遮蔽,投石車的威力將無法發揮,而今這片開闊地,反而了他發揮遠端優勢的絕佳戰場。
周軍剛出現在城外,石城之上便落下大量火箭,只可惜距離太遠,這些箭矢徒有懾人聲勢,卻紛紛力竭墜地,未能對嚴陣以待的周軍造實質傷害。
凌川的隊伍迅速列好陣型,卻並未急於進攻。
他們以最快速度架設起二十架投石車,同時派出大量人手,在周圍石灘上查詢大小合適的石頭,以作投石之用。
石城坐落於高地,城門正前方可供架設投石車的位置,恰位於一段緩坡之下,這帶來一個患,那就是拋出去的巨石若未能徹底越過城牆,很可能沿坡滾回,反傷己方。
對此,凌川早有對策,他命人在陣列前方急挖掘一道一人深的壕。
此地上質雖夾雜大量石塊,卻非渾然一的石山,而是碎石與泥土混合,挖掘起來雖費力,卻非不能為之。
這樣一來,即便有石頭滾回,也會落壕,難以形衝擊,而且,壕在對方弓箭的程之外,滾落回來的投石還能反覆使用。
僅一炷香的時間,二十架投石車已猙獰矗立。
又過了一炷香,蜿蜒的壕已初雛形,後方則堆積起如小山般的頑石。
在此期間,城牆上仍不時下零星的火箭,火劃破夜空,主要是防備周軍趁夜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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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軍始終停留在六百步外,毫無前移的跡象,這反常的沉寂讓城頭守軍倍疑,他們只能約見遠那片晃的黑影,卻本無從得知對手在蘊釀什麼。
就在這時,夜梟營的龐峰疾步來報:“將軍!鯤龍衛與伏波軍已功登島!伏波軍正火速趕往南渡口岸邊,負責切斷敵軍自艦艇的退路;鯤龍衛預計半個時辰後,可抵達石城北門外!”
凌川聽罷,微微頷首,眼中寒一閃,冷聲喝道:“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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