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深吸一口氣，上前抱拳：“屬下在！”聲音雖穩，神間仍不免出一繃。
凌川目掃過他們略帶徨恐的臉龐，淡淡說道：“不必張。我早先說過，只要你們拼死宮本藏介，我便不會再讓你們麾下士兵充當跑回，去填那磨坊！”
二人聞言，臉上同時閃過詫異之，顯然未曾料到凌川竟真會信守前言，當即抱拳躬：“謝將軍恤！”
於他們而言，這兩萬水軍已是新羅國最後的海上力量，若在此戰中拼，日後莫說敵，怕是連海盜都難以抵擋。
“大周向來言出必踐！”凌川目掃過他們，話鋒微轉，“然，此戰尚未落幕，你們還有任務！”
“請將軍吩咐！”
“破城之後，我會親率大軍殺！敵軍潰散後，必從各城門逃竄，我要你二人率部於城外設伏，將所有出逃之敵盡數截殺！”凌川說到此，聲音陡然轉冷，字字如冰，“若放走一人，嚴懲不貸！”
“遵命！”二人凜然應諾，聲如金鐵，“將軍放心，若走一名敵軍，末將二人提頭來見！”
凌川頷首：“速去佈置！”
二人抱拳退下，匆匆調兵遣將，如果說，此前他們對於大和銳充滿了恐懼，那麼，這幾日跟隨凌川接連大勝，讓他們覺得，大和水軍，也不過如此。
反倒是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周軍將領，更加令人敬畏。
凌川則轉，面對肅立待命的眾將，開始下達最後的進攻指令。
“唐巋然、青雲聽令！”
“屬下在！”二人踏步出列，甲冑鏗鏘。
“我率親兵營開道，死字營攜木板隨其後，鋪設坡道。玄甲營一旦城，立即展開突擊。死字營須以最快速度奪占城樓，佔據高點！”凌川的聲音平穩沉厚，穿夜風。
“得令！”二人領命，轉整隊。
“藍堂、柳衡聽令！”
“末將在！”
“軍與雁翎騎為進攻主力，互為犄角，務求一舉重創城敵軍主力，摧垮其最後鬥志。不惜代價，一鼓作氣！”
“明白！”
“紀天祿聽令！”
“屬下在！”紀天祿上前一步。
“夜梟營隨雁翎騎行，城後即刻化整為零，你們的任務是以最短時間奪取北門，接應鯤龍衛城！”
“遵命！”
一炷香後，石城東面城牆在持續轟擊下徹底崩塌，石堆積如山；凌川下令投石車調整界，改用較小石彈向城延拋，持續制守軍。
城外，親兵營、死字營、玄甲營、雁翎騎及軍五支勁旅已列陣完畢。
箭搭弦，刀出鞘，殺氣凝如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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