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金常闊尷尬了,剛才自己和曹來貴握手了,還面對面商業互吹了。
這要是被染了豈不是不能和老婆那個了。
不能那個也好,早就不想這個老人了,隔三差五就要索取,真是一種折磨。
劉芳芝,金木琴二人瘋狂煽周圍的空氣,同時從包裡拿出消毒紙巾不停的拭。
“老公,快拿著,趕。”劉芳芝遞給金常闊一張紙巾手。
曹來貴臉氣的跟車胎似的,對著姜南破口大罵。
“放你媽個狗屁,老子的病早就看好了,就是輕微的梅毒而已。”
“金老闆,您放心這種病只要不發生男關係是不會傳染的,大家都是男人,我怎麼也傳不到你上去。”
曹來貴信誓旦旦的保證。
“想咱們這種有本事的男人,玩的人多了,自然會有些小病,不過咱們有錢啊,可以請最好的醫生治療。”
“不像某個小白臉,連自己的老婆都沒過,更別說玩更多的人了。”
金常闊深表贊同,礙於老婆在這裡他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曹老闆,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那樣好。”金木蘭氣不過回懟道。
“切!”曹來貴一臉不屑,“男人的好你一個人懂個線,好好弄你的商品釋出會,趕找兩個託,別到時候連一個捧場的都沒有。”
“金老闆,走,去我那邊看看,跟這種低層次的人聊天,簡直就是浪費咱們的。“
“那人是你哥吧,我就納悶了,都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他跟你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曹來貴故意把聲音說的很大。
宋曼珍氣的直跺腳,看著自己男人一副不爭氣樣子。
想不到兒的選擇比自己更差。
“常海,你幹嘛不罵過去,那個姓曹的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
金常海本來就很不爽,被老婆這麼一鬧,肺都快要炸了。
他也想要回擊,可是真的沒有底氣。
父母在自己的地盤被人辱,木蘭心裡也很難憋屈。
“木蘭!”姜南來到的邊。
“相信我,下午三點之前,我一定會讓你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你可不要打人,雖然我也很想揍他,但大庭廣眾之下大人,終究影響不好。”
姜南沒好氣的笑了出來:“打別人的臉不一定非要自己手啊,還有,我在你心裡該不會是個莽夫吧。”
“我信你,你在我心裡不是莽夫,是我金木蘭的男人。”不知為何,就連木蘭自己也不清楚,現在的居然如此相信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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