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橙黃噌亮的野果,男人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外面有野果?你認識?”
見他遲遲不接,又帶著懷疑的口氣問問題,阮莞反問:“怎麼,怕吃了中毒?”
說完,還不等司封夜做出回答,就將手裡的果子送進裡,一口下去,清脆香甜的果在口齒間迸發,消減了幾分疲憊。
嚥下去後,說:“這下你總相信了吧?”
看著這副以試毒的模樣,男人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打趣說:“原來你這麼在乎我?願意為我以試毒?”
聽到這話,阮莞微微蹙眉,“你說什麼呢,吃不吃!”扔下這句話,人起離開。
見生氣,男人趕忙解釋說:“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己,我不怕有毒,只是好奇你怎麼會認識野果。”
阮莞走到他對面坐下,白了他一眼,這才解釋:“小時候我和外婆還有吳伯伯常常上山採草藥,當然認識野果了。”
司封夜撿起一個果子了,送進裡,味道果然不錯。
男人悠悠道:“沒想到你小時候的經歷這麼富,還有什麼有趣的事,說來聽聽。”
山裡的生活平淡而又樸實,有趣的事談不上,此時在這山裡,倒是讓阮莞回想起一件奇怪的事。
看表有些怪怪的,司封夜挑眉問:“怎麼,想起什麼了?”
阮莞嚥了咽嗓子,說:“有一次,我不小心在山裡走失了,也是像昨晚那樣誤打誤撞走進了一個山,但我進去後才發現山裡竟躺著一個男人,不對,應該是男孩。”
司封夜聽後詫異,他急忙追問:“你這話什麼意思?然後呢?”
阮莞娓娓道來:“他渾是傷,臉上也蹭了不泥土,暈倒在山裡。還好我當時採了不草藥,我碾碎之後敷在了他的傷口,也給他口服了一些...”
話還未說完,男人突然打斷,“那個男孩的左下方是不是有一道很長的傷口?”
聞言,阮莞先是一怔,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因為那個男孩的左下方確實有一道很長的傷口,是敷那道傷口就用了大半的草藥,所以阮莞記憶猶新。
回答過後,阮莞這才覺得不對勁,問:“你怎麼會知道?”
此時的司封夜也正在回想當年的事,回過神後,他胡扯了個理由,“額....我瞎猜的...怎麼,真猜中了?”
阮莞肯定地點點頭,“你真猜中了,當年那個男孩的左下方真的有一道很長的傷口,雖然用了上好的草藥,但估計也會留疤的。”
聽說完,男人坐首了,又問:“然後呢?後來又怎麼樣了?”
阮莞抿了抿了,繼續說:“他一首昏迷不醒,後來我找到下山的路,在路邊攔了輛車,然後和司機一起把他扶上車,我拜託司機把他送到城裡的醫院去醫治,為此我還給司機拿了五百塊錢呢!”
說起這五百塊,阮莞語氣有些心疼。
“那可是我一整個暑假的零花錢呢,全花完了!再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有那男孩的聯絡方式,也沒看清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聽完這些,坐在對面的男人久久沒有出聲,他低頭看著面前的一堆野果,神複雜。
瞧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阮莞忍不住問:“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