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柴村長,我靠系統卷翻魏晉》第76章 雪困平陽籌薪柴(1)

作者:域主利哥·1個月前

大雪過後的第五日,平城的寒意非但未減,反而因一樁急事愈發凝重——柴火儲備告急。

連日的厚積雪早己封死了進山的必經之路,崎嶇的山道被齊腰深的雪層覆蓋,連樵夫們慣常砍柴的林間小徑都徹底匿,本無法踏足。城中的庫房,原本堆積如山的乾柴、松枝,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減,管庫小吏捧著空的柴堆賬本,一路小跑衝進議事廳,臉慘白,聲音都帶著

“大王!庫房裡的柴火……最多再撐三天!再找不到柴燒,百姓家的炕暖不起來,醫館的藥也熬不了了!”

話音落下,議事廳瞬間陷死寂。

林凡端坐主位,眉頭蹙起。議事廳,諸葛亮、曹、趙雲、張遼、陳慶之、拓跋蘭、蘇凝月、王鐵柱等核心眾人肅立兩側,案上的燭火被穿堂的寒風捲得搖曳不定,將眾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映得氣氛愈發沉凝。

“老林,我帶人進山打柴!就算雪封了路,我也能刨開積雪,砍些枯枝回來!”

張遼率先打破沉默,猛地踏出一步,腰間的佩劍撞出清脆聲響,他滿臉豪氣,眼神里滿是急切,彷彿只要拎起斧頭,就能劈開冰雪,搬回滿車柴火。

可陳慶之卻輕輕搖了搖頭,上前一步,語氣沉穩卻帶著無奈:“文遠,不可莽撞。這雪封的不是山路,是生門。往年積雪消融需七八日,如今雪層厚達數尺,闖進山,輕則凍僵,重則墜崖,本行不通。”

張遼聞言,臉上的豪氣瞬間僵住,他撓了撓頭,眉頭皺得更,一時語塞。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曹輕咳一聲,緩步走出人群。他著素錦袍,袖口挽起,手中依舊搖著那把素羽扇,卻在這凝重的氛圍裡,出一從容定海神針的氣場。

“諸位不必憂心。山路封了,未必是壞事。咱們眼下缺的不是柴,是應對的時間。”

林凡眼睛一亮,立刻前傾,追問道:“曹先生的意思是,先想辦法頂過這三天的難關?”

“正是。”曹頷首,羽扇輕輕一點案上的賬本,條理清晰地開口,“柴火雖缺,可城裡並非無可燒。百姓家中的秸稈、曬乾的乾草、甚至牛棚裡的牛糞,都可替代木柴應急——雖不及木柴耐燒,煙也大些,卻足夠暖炕、熬藥。另外,鐵匠鋪的廢木料、舊模、廢棄的鐵砧邊角料,全部清理出來,優先供給醫館和城中老弱婦孺,絕不能讓一人因凍致病。”

“末將這就去安排!”王鐵柱立刻抱拳應聲,轉就要往外走。

“且慢。”曹又看向一旁正為藥材耗柴發愁的蘇凝月,“醫館是耗柴大戶,不能任由各診室單獨熬藥。可集中在一大灶,統一熬製所需藥劑,再分藥送醫,如此可省去大半耗柴,也能加快分發效率。”

“好,我這就去安排醫館的事。”蘇凝月領命,眼底的焦慮消散了不

一首沉默的拓跋蘭也上前一步,清冷的聲音響起:“巡邏隊夜間取暖,可改為班值守制。每隊只留兩人守夜烤火,其餘人回營歇息,既減了柴火消耗,也不影響巡邏警戒。”

“好!”林凡當即拍案,心中暗自佩服。不過片刻之間,這樁看似棘手的柴火危機,便被眾人拆解一個個、可執行的小事,條條落地,環環相扣,瞬間就有了破局之法。

卻話鋒一轉,目掃過眾人,沉聲道:“這只是權宜之計,解不了本。若雪化遲緩,或再遇降雪,柴火仍會斷供。咱們需兩條走路——一邊等雪化,儲備本地柴薪;一邊派人南下,購柴應急,廣開糧柴之源。”

“南下購柴?”林凡面,起走到他邊,指著地圖,“路途遙遠,且山路難行,更需耗費錢糧,咱們眼下的糧草本就張,這般投,值得嗎?”

“值得。”曹篤定點頭,目向南方,“南邊毗鄰平原,雪小,柴薪本就充足。咱們多花些錢,便能買回大量柴火,解燃眉之急。再者,我記得斛律將軍早年在南邊戍邊時,結識了不商戶與鄉紳,人脈絡,此事非他不可。”

他轉頭看向立在一旁的斛律,語氣鄭重:“斛律將軍,此事勞你跑一趟。帶十名銳親兵、幾車錢糧南下,聯絡舊識,低價購柴,能買多買多,務必儘快歸來。”

“末將領命!”斛律抱拳,聲音洪亮,眼中滿是戰意與決心,“末將定不辱命,三日之,必載柴而歸!”

當夜,月黑風高,雪映得夜空泛著慘白。

斛律著玄鎧甲,腰佩長刀,帶著十名悍親兵,趕著幾車沉甸甸的錢糧,悄然出了平城南門。馬蹄踏在積雪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裡,只留下一道淺淺的車轍,很快又被新雪覆蓋。

城牆上,張遼著斛律遠去的背影,攥了攥拳頭,心裡的,忍不住湊到陳慶之邊,語氣帶著幾分不甘與急躁:“子重,我也想出去辦事!天天守在城裡,看著雪化來化去,我這手都快生繭了!”

陳慶之走到他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目溫和卻認真:“文遠,你是不是想打仗?”

張遼撓了撓頭,臉上出一抹憨厚的笑,眼神里滿是嚮往:“有點。總覺得自己除了打仗,啥都不會。每天看著大家各司其職,我卻只能守著城門,心裡總覺得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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