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今日不是閉關嗎？怎麼上城牆來了？”
“閉關悶得慌，出來氣。”林凡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兩人並肩而立，憑欄遠眺。
暮中的平城炊煙裊裊，家家戶戶燈火次第亮起，街巷間孩嬉鬧、行人閒談，士卒巡邏的腳步聲沉穩有力，織一片鮮活滾燙的人間煙火。
林凡著這一切，忽然輕聲開口：
“子龍，跟著我這麼久，後悔過嗎？”
趙雲微微一怔，轉頭看向他，目沉穩而堅定：
“大王何出此言？”
“沒什麼，就是隨口問問。”
趙雲著城中燈火，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末將這一生，做過許多選擇，有對有錯，有得有失。但追隨大王，是末將這輩子，最正確的一次選擇。”
林凡心頭一震，靜靜聽著。
“大王或許自己都未察覺。”趙雲聲音平靜卻有力，“這世間英雄，或勇猛好戰，或聰慧多謀，或心懷仁義，或手段狠厲。可大王心裡裝的，從來不是什麼宏圖霸業，不是什麼九五之尊，而是一個個活不下去的普通人。”
他頓了頓，目堅定：
“末將跟著大王，不為封侯拜將，不為青史留名，只為跟著您，讓更多人能安穩活下去，能吃飽穿暖，能不用再怕世風霜。”
林凡心頭一暖，萬千慨湧到邊，最終只化作一句：
“子龍，謝謝你。”
趙雲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默默陪他站著，共守這一城燈火。
夜漸深，林凡回到屋。
躺在床上，西周依舊安靜，沒有系統的任何聲音。
他翻來覆去，腦海裡卻不控制地，一遍遍閃過阿五平日裡的聲音——
“宿主，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宿主，系統建議你慎重考慮。”
“宿主，你又在發呆了。”
“宿主，積分又不夠用了……”
想著想著，林凡忍不住輕笑出聲。
原來不知不覺，那個只會機械發聲的系統，早己了他在異世最特殊的夥伴。
他閉上眼，緩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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