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張大了，半天合不攏，半晌才喃喃重複：
“燒……燒水，就能幹活？”
他再次低下頭，凝視著圖紙。
原本疲憊的眼神里，一點點燃起熾熱如火的芒，那是頂尖匠人遇見絕世技藝時，發自靈魂的激與嚮往。
離開鐵匠鋪，林凡轉道前往曹的住。
曹正臨窗伏案，手持一卷史書，看得神。見林凡進來，他緩緩放下書卷，微微一笑：
“大王安置完慕容部眾，今日倒是難得清閒。”
林凡在對面坐下，神難得認真，語氣誠懇：
“先生，我今日前來，是真心有一事請教。
如今我們有城池、有兵馬、有糧食、有百姓，看似樣樣不缺。可我總覺得還不夠，想讓平更穩固，讓百姓更安樂，讓將士更銳，卻不知當下何為重中之重。”
曹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目深邃地看著他，緩緩開口：
“我年輕的時候，以為權柄最重；
征戰西方之後，以為人才最重；
坐擁州郡之時，以為民心最重。
可到了今天，跟著大王親眼所見，我才明白——”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
“像你這樣的人，才最重。”
林凡微微一怔。
“你不爭九五之尊，不貪金玉錦繡，不猜忌、不暗算、不搞權謀制衡。”曹聲音平靜，卻字字千鈞，“你這輩子，只盯著一件事——讓活下來的人，能好好活下去。”
“這一件事，勝過千軍萬馬，勝過萬千兵法權謀。
你不必問何為最重，你正在做的一切，便己是最重。”
林凡心頭一暖，鬱結多時的迷茫豁然散開，起拱手一笑：
“多謝先生指點，我心中有數了。”
辭別曹，林凡腳步輕快，心舒暢，一路不自覺哼著小調。
剛走到半路，系統提示音忽然在心底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科技樹選擇偏差。
僅解鎖蒸汽機，無配套工藝支撐，零件度不足、力銜接不暢，研發進度將大幅阻，功率偏低。】
林凡一愣：“那該怎麼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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