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之初不知道他背後做的這些小作,每天除了經營工作室賬號,再就是和江祁一起理娜娜的案子。
雖然全網都知道李教授是個人渣,但輿論歸輿論,該走的法律程式還是必須要走完的。
直到檢察院提起公訴,江祁也向法院申請撤銷監護人資格,同步起訴學校,走完一整個流程,兩個人終於能口氣。
“sina,以前看電視劇,裡邊的律師辦案可快了,現在親自經手我才知道有多繁瑣。”江祁很累,但更多的是有就。
這種能幫助到別人的覺特別好。
一想到娜娜可以逃離那個有毒的環境,能夠健健康康的生長,他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幸好那天我刷到了你發的帖子,幸好娜娜也找到了你。”
“除了你以外,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不要律師費的律師了。”
別的律師看到那條私信,可能本不會管,直接就划走了。
或者是機械的回覆,讓娜娜去報警,總之不會像沈之初這樣,拿著手機就衝出家門,忙前忙後。
“話可不能這樣說,我分分鐘就能反駁你。”沈之初半開玩笑半當真的看著他。
江祁不太相信。
直到沈之初手往前一指,“你不就是第二個不要律師費的嗎?”
江祁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耳尖微微發紅,“那不一樣,我是跟著你幫忙的,不算。”
“你跟著忙前忙後,經常去看娜娜,安,付出可比我多多了,哪有什麼不一樣。”沈之初的語氣很認真。
兩個人正說著,工作室的門鈴響了。
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站起,也同時開口:“我去開門。”
“我......我和你一起去吧。”江祁站都站起來了,乾脆就跟在後,一起走到大門旁。
他手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娜娜的生母劉秀芹。
穿著寬大的外套,臉憔悴,看到江祁的瞬間,一就想往下跪。
沈之初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扶住了。
“江律師,sina律師,我給你們跪下了,我給你們磕頭!”劉秀芹膝蓋不停的往下彎,眼淚也不停的往下掉,“娜娜是我的親骨啊,你們不能剝奪我的養權。”
哭的是那麼傷心,連聲音都在抖,可這一切毫沒有打沈之初。
反而讓沈之初覺得特別噁心!
扶著劉秀芹的手沒有松,語氣冰冰冷冷,“現在知道孩子是親生的了?當初被繼父猥,被送到封閉學校,你在幹什麼?”
“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時候,你對的痛苦視而不見,現在知道過了哭孩子,你好虛偽。”
劉秀芹的哭聲猛地頓住,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依舊在瘋狂的給自己找理由,“我一個人,沒有男人就沒了依靠,我能怎麼辦?再說我現在懷孕了,之前是沒顧得上,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改的。”
“狗都不信。”江祁在旁邊默默補充了四個字。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的三個人聽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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