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後的第二天早上，趙赫霆比平時起得更早。
慕瓷醒來的時候，早餐己經擺在桌上了，趙赫霆站在廚房裡，正在往保溫杯裡裝水，看到出來，抬頭看了一眼。
“昨晚睡得好嗎？”他的聲音有點啞，眼下有淡淡的青，看起來沒睡好。
“還行。”慕瓷坐下來，端起粥碗，“你呢？”
“睡了。”
慕瓷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
趙赫霆在對面坐下來，沒有吃早餐，而是看著。“慕瓷，昨天你說的事，我想過了。”
慕瓷抬起頭：“什麼事？”
“上半天班的事。”趙赫霆的語氣很平靜，“我同意。但你也要同意我一個條件。”
慕瓷放下勺子：“什麼條件？”
“保鏢。”
慕瓷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保鏢。兩個。每天跟著你，從你出門到進門，寸步不離。”
慕瓷張了張，想拒絕，但看到他認真的表，把話嚥了回去。想了想，問了一句：“你確定是兩個？不是三個？”
趙赫霆的角微微了一下：“兩個夠了。一個負責安全，一個負責跑。”
“跑？”
“你想吃想喝想買什麼，不用自己。”
慕瓷嘆了口氣。知道這是趙赫霆的底線了。
他己經妥協了上半天班，保鏢這件事不可能再退讓。
如果拒絕，他可能會收回上半天班的決定。
“趙赫霆，保鏢跟在我後面，我還怎麼工作？同事會怎麼看我？”
“你工作的時候，他們在門口等。不影響你。同事怎麼看不重要，你的安全重要。”
慕瓷看著他眼下那圈青，心裡了一下。
想起昨晚他在門外站了那麼久，痠了也不肯走。
他是真的擔心，擔心到睡不著。
“行。”慕瓷說，“保鏢。但有一個條件。”
“你說。”
“不要穿黑西裝戴墨鏡那種。太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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