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嶽君又來了。
昨天在病房待到晚上十點才走,被趙朝山勸回去的。回去之後一夜沒睡,早上五點就起來燉湯。
趙朝山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兩個大袋子。
“你拿這麼多,人家月嫂會做飯。”嶽君頭都沒回:“月嫂做的飯哪有我自己的好?瓷瓷剛生完,雙胞胎,子虛,得好好補。”
兩個人到病房的時候,慕瓷剛吃完早餐。趙赫霆坐在床邊,正在給剝蛋。
嶽君進門先看慕瓷,臉比昨天好一些了,但還是白白的,沒什麼。“瓷瓷,今天覺怎麼樣?傷口疼不疼?”
“阿姨,好多了。不疼了。
“慢慢喝。”嶽君把保溫桶開啟。
趙赫霆站起來,接過保溫桶,給慕瓷倒了一碗。
慕瓷接過碗喝了一口,湯很鮮,不油膩。
看了嶽君一眼,嶽君正站在嬰兒床旁邊,低頭看著兩個小東西,眼眶紅紅的。
“阿姨,您又哭了?”
“沒哭。眼睛進東西了。”
趙朝山在旁邊放下袋子,看著嶽君的背影,嘆了口氣。
“昨晚回來就哭,哭到半夜。我說你明天還要去醫院,眼睛哭腫了怎麼見人。說我高興。”
嶽君回頭瞪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趙朝山笑了笑,走到嬰兒床另一邊,看著孫子孫。哥哥醒著,睜著黑亮的眼睛東看西看。妹妹在睡覺,小微微嘟著,呼吸輕輕的。
趙朝山手了哥哥的小手,哥哥立刻攥住了他的手指,攥得很。“這孩子,力氣不小。”
“像赫霆小時候。”嶽君也手了妹妹的臉,妹妹被醒了,皺了一下眉頭,沒哭,又睡著了。“這個像瓷瓷,文靜。”
周秀英從洗手間出來,手裡拿著洗好的瓶。昨晚沒回去,在病房的陪護椅上坐了一夜。
慕建國讓回去休息,說“我不放心”。其實沒什麼不放心的,兩個寶寶很乖,趙赫霆也在。但就是不想走。
“親家母,你來了?”周秀英把瓶放好,走過來,“你又燉湯了?”
“喝不完你們喝。赫霆、老趙,都喝。”嶽君拉著周秀英的手,“親家母,你昨晚沒睡好吧?眼睛都紅了。”
“沒事。瓷瓷小時候也是我帶的,習慣了。”
兩個母親的手握在一起。趙汐沅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袋水果,後面跟著慕珩。
趙汐沅一進門就往嬰兒床衝,
“寶寶們,堂姐來了!昨天回去想你們一晚上!”
湊過去看哥哥,哥哥正睜著眼睛,手了他的臉蛋,哥哥皺了皺眉,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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