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第七天，醫生查完房，說慕瓷恢復得不錯，兩個寶寶黃疸也退了，可以出院了。
趙赫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在給妹妹換尿不溼。他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醫生。“確定？不用再觀察幾天？”
醫生笑了。“不用。趙太太的傷口癒合得很好，寶寶們的重也在增長。回家注意衛生，定期複查就行。”
趙赫霆點了點頭，低頭繼續換尿不溼。妹妹被他翻來翻去，有點不高興，小臉皺一團。
他把新尿不溼好，把妹妹抱起來，豎在肩上輕輕拍。“樂樂乖，回家。”
慕瓷靠在床上，看著趙赫霆抱著妹妹在房間裡踱步。這幾天他每天都睡在病房的陪護椅上，晚上寶寶一哭他就起來，衝、換尿布、哄睡，從不讓慕瓷手。
慕瓷說他這樣太累了，他說“你好好休息”。
“趙赫霆，你今天可以睡床了。回家睡。”
“嗯。”
周秀英開始收拾東西。
“媽，你別忙了。一會兒月嫂收拾。”慕瓷說。
“不忙。馬上就收拾好了。”
趙赫霆把妹妹放回嬰兒床，月嫂開始收拾東西。
他站在病房中間，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
慕瓷看著他的背影。
“趙赫霆，你當初搬進我公寓的時候，就一個揹包。”
“嗯。現在搬不回去了。”
慕瓷笑了。
嶽君來了，手裡又拎著一個保溫桶。“瓷瓷，今天出院，我燉了湯，你們路上喝。”
“阿姨，您又燉了？”
嶽君把保溫桶放在桌上，走到嬰兒床邊看兩個寶寶。
“珩珩，樂樂，來接你們回家了。”彎下腰，在哥哥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妹妹額頭上親了一下。哥哥打了個哈欠，妹妹眨了眨眼睛。
趙朝山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他走到嬰兒床邊，看了看孫子孫，沒說話，但眼神很。
趙汐沅和慕珩也來了。趙汐沅一進門就喊：
“珩珩樂樂！堂姐來接你們了！”衝到嬰兒床邊，趴著看兩個寶寶。“
今天誰更乖？都乖？堂姐給你們帶了新服。”從包裡拿出兩件小連，一套淺藍一套淺，上面印著小星星。“好看嗎？”
“好看。”慕瓷笑了。
慕珩走到慕瓷邊，問了出院後的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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