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點，哥哥哭了。王姐從客房的床上起來，輕手輕腳走進嬰兒房，剛把哥哥從嬰兒床裡抱出來，趙赫霆就推門進來了。
“給我吧。我來。”
王姐愣了一下。“趙先生，您睡吧。我來喂就行。”
“我來。”趙赫霆出手，語氣不容商量。
王姐看了他一眼，沒再爭，把哥哥遞給他。哥哥到了趙赫霆懷裡，哭聲立刻小了一半，變了噎。
趙赫霆抱著他在椅子上坐下來，從旁邊拿起衝好的瓶，滴了一滴在手腕側試了試溫度，然後把輕輕放進哥哥裡。
哥哥含住，立刻不哭了，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王姐站在旁邊，看著趙赫霆餵的作。
“趙先生，您練過？”
“嗯。”
王姐笑了。“您對孩子真好。”
趙赫霆沒接話。他低頭看著哥哥。
慕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嬰兒房門口。穿著睡，頭髮散著，靠在門框上，看著趙赫霆餵的側臉。檯燈的暖落在他上，把廓照得很和。
“你怎麼起來了？”趙赫霆看到，眉頭微皺。
“聽到哥哥哭，醒了。”
“回去休息吧。我喂。”
慕瓷沒走，走過來在旁邊坐下。“我看著你喂。”趙赫霆沒再趕。慕瓷靠在椅子上，看著哥哥喝。
他的小一吸一吸的，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小倉鼠。他的手攥小拳頭，在空中慢慢揮舞。
哥哥喝完，趙赫霆把他豎抱起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輕輕拍他的背。
拍了幾下，哥哥打了一個小小的嗝，然後安安靜靜地趴在他肩上，眼睛半閉著。
“趙赫霆，你現在真的很練。”
“練多了就會。”
哥哥在他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均勻。趙赫霆又抱了一會兒，才把他放回嬰兒床裡，蓋好小被子。他轉過，發現慕瓷還在看著他，眼睛裡有。
“回去睡。妹妹一會兒也該醒了。”
話音剛落，妹妹哭了。聲音細細的，像小貓。趙赫霆轉從嬰兒床裡把妹妹抱起來，妹妹到了他懷裡，哭聲沒有停。
他試了試妹妹的尿不溼，是乾的，又試了試瓶，是衝好的，恆溫裡溫著。他把放進妹妹裡，妹妹吸了一口，吐出來，哭得更大聲了。
“可能不。想抱。”慕瓷說。
趙赫霆把瓶放下，把妹妹豎抱起來，讓趴在自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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