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人看到了，小聲議論。
“趙總還會餵？”
“你沒看他剛才換尿布嗎？作比月嫂還練。”
“趙總真的變了。”
慕瓷聽到了，角彎了起來。低頭看著懷裡的哥哥，哥哥正在看，目專注。手了他的臉。
“亦珩，你爸爸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連水都不會燒，現在會做飯、會餵、會換尿布。”哥哥打了個哈欠，像是在說知道了。
宴會快結束的時候，嶽君抱著妹妹不撒手，趙朝山在旁邊等著。嶽君瞪了他一眼，“你等我抱完。”趙朝山就沒再催了。
嶽君抱著妹妹在宴會廳裡走來走去，逢人就介紹，“這是我孫，趙亦樂。小名樂樂。”每個人都說好看，像媽媽。嶽君高興得合不攏。
趙朝山終於抱到了妹妹，他抱著在窗邊站著，看著窗外的風景。妹妹在他懷裡很安靜，不哭不鬧。
“樂樂，爺爺帶你去看銀杏葉。再過幾天就黃了。”
百日宴結束了。賓客陸續散去，嶽君還在跟幾個老朋友聊天。
沈渡和溫酒最後走。沈渡站在趙赫霆面前，猶豫了一下。“趙總，我能抱抱樂樂嗎？”
趙赫霆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睡了。”
“我就抱一下。”
趙赫霆沒再拒絕，把妹妹輕輕遞給沈渡。沈渡接過妹妹，手在抖。妹妹在他懷裡翻了個，小臉蹭了蹭他的服，繼續睡。沈渡的眼眶紅了。“好輕。”
沈渡抱了一會兒，才把妹妹還給趙赫霆。他推了推眼鏡，轉走了。溫酒跟在後面，回頭朝慕瓷笑了笑。
回到家，王姐把兩個寶寶接過去，哄睡了。慕瓷和趙赫霆坐在客廳裡，誰都沒說話。窗外的銀杏葉黃了大半，風一吹，落了一地。
“趙赫霆，你今天累不累？”
“不累。你呢？”
“腳痠。你幫我換鞋了，好多了。”
趙赫霆把的腳拉過來，放在自己上，幫按腳底。他的手指有力，按在位上，又酸又脹。
“趙赫霆，你今天為什麼不讓人家抱妹妹？”
“認生。”
“不認生。你不在的時候，王姐抱都不哭。”
趙赫霆沒接話。慕瓷笑了。“是你捨不得吧？”
趙赫霆的耳朵紅了。“嗯。”
慕瓷笑得更大聲了。“趙赫霆，你現在承認了？”
趙赫霆沒接話，繼續幫按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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