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珩會爸爸媽媽之後,趙赫霆對兩小隻的寵溺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以前是寵,現在是不管誰在場都寵。嶽君在的時候他寵,趙朝山在的時候他寵,沈渡來送檔案的時候他也寵。
有一回沈渡進門,看到趙赫霆坐在地毯上,妹妹騎在他脖子上,小手抓著他的頭髮當韁繩,裡喊著“駕”。
趙赫霆面無表地在客廳裡爬,頭髮被揪得七八糟。沈渡站在門口,愣住了,手裡那沓檔案差點掉地上。
“趙總,您在幹嘛?”
趙赫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帶娃。”
沈渡張了張,把到邊的“您這也太拼了”嚥了回去,把檔案放在桌上,轉走了。出了門他就給溫酒發訊息:
“趙總現在徹底淪為兒奴了。我剛才去送檔案,看到他趴在地上給兒當馬騎。”溫酒回了三個嘆號。沈渡又發了一條:
“他頭髮被揪得跟窩似的,一點都不反抗。”
溫酒發了一個大笑的表包。
趙汐沅週末來的時候,正好撞見趙赫霆給妹妹扎辮子。妹妹坐在他上,他手裡拿著梳子和小皮筋,正在跟妹妹那幾稀稀疏疏的頭髮作鬥爭。
妹妹不配合,頭轉來轉去,小手抓他的臉。趙赫霆一邊躲一邊扎,紮了散,散了扎,折騰了快十分鐘,終於扎出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妹妹手了,不滿意,扯掉了。趙赫霆嘆了口氣,撿起皮筋,又扎。
趙汐沅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小叔,你現在是專職爸了?”趙汐沅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
趙赫霆沒理,把妹妹抱起來讓站在自己上。妹妹扶著他的手,蹦了幾下,裡喊著“baba”。趙赫霆低頭看著,目溫得不像話。
趙汐沅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嘆:“我小叔徹底完了。被兩個人拿得死死的。”
趙汐沅指了指趙赫霆懷裡的妹妹。
慕瓷笑了。“他又不是現在才完了。”
趙汐沅嘆了口氣。“也是。他從認識你就完了。”
靠在沙發上,看著趙赫霆抱著妹妹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妹妹趴在他肩上,小手抓著他的領,裡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
趙赫霆輕輕拍著的背,裡應著“嗯”
“是嗎”
“這樣啊”,好像真的聽懂了。
趙汐沅搖了搖頭。
慕瓷看著趙赫霆,他正低頭看著妹妹,角確實彎著,弧度不大,但看得到。
“那是笑。他只在家人面前笑。”
趙汐沅又嘆了口氣。“瓷寶,你把我小叔變這樣,我得給你發個大獎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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