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裝飾,就只是單純而簡約的線條之,但細看又緻神秘,沒有任何獷原始的覺。
哪怕只是一艘木船,它也完全可以用優雅來形容。
看到這樣的船之後,周寧很難再認為建造出它的維京人是茹飲的野蠻人。
周寧當時在這艘船的影響下去查找了一番,果然發現之前對維京人的印象幾乎完全錯誤。
人家並不是那種原始的部落,當時北歐正在形統一的王權,社會結構己經相當複雜。並且維京人出海的主力軍往往是各種領主、貴族,以及在長子繼承製影響之下無法得到家業的次子。
如果周寧沒記錯的話,當時還有一批維京人在法國北部定居,建立了諾曼底公國。後來的某位諾曼底公爵又渡海侵英格蘭,加冕為英格蘭國王。
無力競爭王位或者家產的次子們離家出走,乘著海浪去異國登上王座,想想還是傳奇的。
一首到現代,英國王室的管裡都還流淌著維京人的呢。
離開半島再往城市深去,岸邊是一些很悉的景象了:工廠、倉庫、街道、房屋。
對做過很長一段時間人類的周寧來說,這些都是很常見的城市元素,看在眼裡難免覺得有幾分單調,有幾分無聊。
瓜頭鯨卻興致好的,把頭出水面,好奇地看來看去。
岸上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帶著文字的方塊,路牌、廣告牌、招牌等等,瓜頭鯨只覺得它們彎彎曲曲,可又有些規律,似乎有點意思。
它曾經跟著海豚學過一點人類的語言,但並沒完全學懂,況且當時只是聽,現在對人類的文字更是一竅不通,於是順口問周寧:“你不是懂人類的語言嗎?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嗎?”
周寧順著瓜頭鯨的目看去。
挪威當地用的語言是挪威語,看上去和英語像,這些招牌上也都是一些英文字母的組合。
裡面偶爾也會出現一些英語裡沒有的小裝飾,比如a上面有個小句號,o中間加個小斜線什麼的。而且,組合起來和英語一點關係都沒有。
總之,周寧對挪威語一竅不通。
但並不願意在瓜頭鯨面前怯,於是沉思片刻,看似高深實則只是看圖說話:“那個馬路旁邊的牌子上寫的是馬路,那個房子頂部的牌子上寫的是房子,那個碼頭邊上的牌子上寫的是碼頭。”
瓜頭鯨看周寧居然能一一答上來,還答得這麼篤定,當然是不疑有他,越聽越覺得好有收穫,越聽越覺得自己學到了,就這樣一路遊一路問。
周寧看瓜頭鯨這麼好學,而且居然這麼謙虛,自己說什麼信什麼,也是越變越有信心,甚至覺得自己彷彿真的會挪威語了,就這樣一路遊一路答。
“快看看那個,那個是什麼?”
“那個是公。”
“那個呢?”
“房子。”
“那個呢?”
“公園。”
“那個呢?”
“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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